查?我听说,前几日在城西的破庙里,有个书生模样的人,因为腰间藏了一枚玉佩,被钱池宗的人当场斩杀,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钱池宗现在势大,连官府都要让他们三分,毕竟听说他们背后有青阳仙门撑腰,那可是能筛选修仙者的存在,谁敢得罪?”
“青阳仙门?”络腮胡汉子皱了皱眉,“我倒是听说过,云州城表面上是官府管辖,实则是青阳仙门在暗中掌控,目的就是筛选有潜力的武林高手,转化为修仙者。钱池宗能攀上青阳仙门,难怪这么嚣张。不过话说回来,那枚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历,能让钱池宗如此大费周章?”
“谁知道呢?”瘦削汉子端起酒碗,抿了一口,“有人说,那玉佩是当年青鹿门的宝物,青鹿门被灭门后,玉佩就失踪了。钱池宗当年牵头灭了青鹿门,现在又找玉佩,说不定是想独吞青鹿门的武学秘籍,进一步壮大自己的势力。毕竟青鹿门的‘养气术’,当年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内功心法,可惜啊,一门武学奇才,就这么被灭了门。”
“青鹿门……”络腮胡汉子叹了口气,“我还记得,当年青鹿门的弟子个个都是君子,待人谦和,从不与人结怨,却没想到落得这般下场。听说当年青鹿门有个叫林琰的弟子,是个武学奇才,年纪轻轻就将‘养气术’练到了中层,可惜灭门那天,再也没人见过他,有人说他也死了,也有人说他逃了,至今杳无音信。”
林琰端着酒碗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酒液溅出几滴,落在青布长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寒意与痛楚,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酒碗捏碎。五年了,整整五年,他隐姓埋名,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敢提及青鹿门,可每当听到有人说起青鹿门,说起当年的惨案,他心中的恨意就如同燎原之火,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钱池宗,还有那些参与围剿青鹿门的门派,他一个都不会忘,这笔血海深仇,他迟早要报。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云水酿入口辛辣,入喉却有一丝回甘,可林琰却品不出半分滋味,只觉得满嘴都是苦涩。他知道,钱池宗已经来到了云州城,而且正在找他手中的玉佩,他必须更加谨慎,稍有不慎,就会重蹈当年同门的覆辙。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个身着黑袍、腰佩铁剑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人身形挺拔,面容阴鸷,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店小二见状,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近乎卑微:“几位客官,里面请,请问要点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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