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人总是要有些自己的坚持的，至少该有一些。
这是杨阳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底线要求，也是为什么他能和陆知行成为好友的重要原因之一。
杨阳抬眼望着周皇后，他好想跟周皇后说实话，说他不是她的心中的那个夫君，他只是个倒霉的冒牌货，一个上路都会被撞“大运”的倒霉蛋。
他没有崇祯那样的夙兴夜寐的精力，也没有他那么伟大的家国抱负，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想躲起来，想逃……
他就一普通人，也就读书的时候跟室友口嗨过，要是他穿越成崇祯的话，一定会怎么怎么样……可他真让他穿成崇祯就不行了啊。
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就连上司发给他的任务都不怎么能完成、经常要捱到最后一天才能交方案的打工仔。他不是大明的皇帝，他只是华夏万千子孙中极其普通的一个。
别说光复大明了，就连怎么面对眼前的周皇后，他都不知道。
可是……杨阳不敢，他不敢跟周皇后说。
眼前的周皇后之所以温柔，是因为她把自己当做崇祯皇帝了。
这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懵懂少女，执掌后宫十几年依旧稳坐皇后之位，心思缜密得很，也就是受到时代的限制，压根就没往崇祯的灵魂被调包的方向去想，不然杨阳早就露馅了。
若是先前还好一些，就算暴露了，倒霉的也只是他一个人罢了。
但眼下，他并不是一个人了，他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位挚友，此时此刻他还在洛阳那种龙潭虎穴之中替他办事。
周皇后见他愣在原地，脑袋却一点点耷拉下去，只好主动上前抱住他。
“好了好了，不想那么多了，我知道，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是说不出话的。要是脑子里惦记的事情停不下来的话，就让它继续翻滚吧，就听我说话就好了。”
“你瘦了很多呢，阿郎，不喊你陛下，该不会生我的气吧？”周皇后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杨阳埋在她肩头微微拱了拱着脑袋，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酸的。
——别老是这么温柔的安慰我，我也是会很想哭的，我憋了好多年了……再这样，会忍不住的。
“阿郎，你说，要是你还是信王该多好啊，我们就在那个破败的小院子里，他们克扣我们的资粮就让他们克扣好了，反正我们也用不了多少。”
周皇后还记得她刚嫁给崇祯皇帝的时候，住的信王府极其简陋，吃穿用度还会被太监李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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