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了。
等他感觉到契约猛烈扭曲、拼了命赶回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巴泽特倒在地上,左臂齐肘而断,刻着令咒的那截不见了,血从断面淌了一地。
站在她旁边的是他们都以为是朋友的那个神父。
令咒已经在言峰绮礼的手背上了。
LanCer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两道令咒束缚。
光之子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舔伤口,所以这些事他一个字都没说过。
但今晚翻出来了,因为眼前这个人和他背后那个小丫头之间的东西,是他本该拥有却被人抢走的。
LanCer回过神。
面前只有冬木的夜色和一个打了三次的对手。
“Brave,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御主。”
白夜愣了愣,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也一样。“
LanCer恍惚了一下,自嘲地笑了笑,把枪往肩上一搁,转过身去。
蓝色的光点从他身上一颗颗剥落开来,融进深山町的夜色里。
白夜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无铭插回腰间。
手臂还在轻微地抖。
言峰绮礼是LanCer的御主,从推断升级为板上钉钉。
这个裁判不光下了场,还一直拿LanCer当眼线在各方之间来回试探。
但LanCer虽然服从,却并不忠诚,言峰手里攥着的那杆枪早晚会反过来。
白夜叹了口气,转身往安全屋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点。
LanCer那个笑还留在脑子里,和小次郎说的话、Rider停在原地不肯动的那几秒、ArCher丢下别死太早时的表情搅在一块。
这场仗里碰到的从者都不坏,只是各有各的难处。
安全屋的门没锁。
白夜推门进去,玄关黑着,二楼伊莉雅房间的方向漏出来一点月光。
契约另一端的魔力供给在他踏进屋子的这一刻才慢慢收了回去。
从头到尾,一秒都没断过。
白夜上楼,脚步放得很轻。
伊莉雅的房门开着一条缝,他推开门。
然后就看见伊莉雅银发散在枕头上,月光把她小小的轮廓照得发白,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一直在抖。
装得也太差了!
白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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