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帆站在客房门口,额头上的黑线都快挂不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
“陲哥,我们没事。”
赵一帆往旁边侧了半步,伸手一把将虚掩的房门推开,露出了客房内部宽敞明亮的会客厅。
“老车在客厅里喝着茶呢。”
赵一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言语里透着一丝无奈。
“老陆在卧室里补觉,我们几个很安全。”
王陲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
随后一阵火烧火燎的滚烫感从王陲的脖子根一路烧到了天灵盖。
尴尬。
极致的社死现场让他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酒店的地毯上抠出个马里亚纳海沟。
他不自然地举起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胡乱地抓了两把,试图掩饰这快要溢出屏幕的窘迫。
但是场子必须得圆回来!
王陲眼珠子在眼眶里飞快地转了两圈。
他猛地偏过头,视线重新落在了刚才被他指着鼻子骂的那个精瘦男人身上。
“咳,那什么!”
王陲强行挺起胸膛。
“这是个误会哈。”
他指着野生狗奶强行给自己找台阶下。
“你瞅瞅你这干瘪的样子,风一吹就倒,谁见了不想把你当软柿子捏两下?”
野生狗奶从鼻腔中不屑地逼出了一声冷哼。
随后。
他直接把脸偏到一旁。
用无视将这个金毛的话当成了放屁。
王陲见被他骂的人没有要动手的趋势。
暗自松了一大口气。
他转过身,一把攥住卡特琳娜的小手。
“走吧宝贝,咱们先进屋说。”
就在王陲的定制皮鞋刚准备往前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唰!
赵一帆修长笔挺的右腿猛地跨出,一条胳膊犹如焊死的铁棍一般横在了房门的正中央。
王陲愣住了。
他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赵一帆。
“一帆,你这是在干什么?”
赵一帆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
“陲哥。”
“现在是非常时期。”
赵一帆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字字句句都透着自己对于房间的安全底线。
“荷兰的环境比你想的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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