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江砚一脚踩住胸口。
力道适中,既不让他挣脱,也不伤及性命。此时,钱惟濬的侍卫也已加入战局,街巷内刀剑碰撞的脆响、刺客的惨叫与侍卫的喝声交织在一起。晨雾被厮杀的气息驱散,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汗水的咸涩。
激战中,一名刺客悄悄摸向腰间的火药包,眼神阴狠,试图引爆火药同归于尽。钱惟濬余光瞥见,不顾后背被刺客划伤,身形一扑,长剑精准刺穿那名刺客的心脏。刺客手中的火药包应声落地,未造成丝毫损伤。
“小心他们携带的火药!”钱惟濬大喝一声,提醒众人警惕,额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后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剧痛,他却浑然不觉。江砚趁机反击,凭借对街巷地形的熟悉,引诱剩余几名刺客往巷口方向退去。
那里早已埋伏好他安排的谍者,待刺客进入埋伏圈,谍者们迅速出击,前后夹击,将剩余刺客全部制服,押跪在地。刺客们神色萎靡,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纷纷垂下头,不敢与江砚对视。
钱惟濬抬手按住后背的伤口,鲜血透过绷带渗出,染红了衣料,他却毫不在意,走到江砚身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手臂的伤要不要紧?”江砚摇了摇头,手指头轻轻按压伤口,眉头微蹙,语气平静:“无妨,只是皮外伤,倒是你,旧伤又复发了。”
两人一同走到被抓获的刺客面前,江砚蹲下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为首的刺客,沉声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何要暗杀我?嫁祸计划是什么?老实交代,可留你一条全尸。”
那名刺客浑身颤抖,眼神躲闪,却依旧不肯开口,嘴唇紧抿,神色倔强。钱惟濬见状,眸色一冷,抬手按住刺客的肩头,力道渐重,语气冰冷:“敬酒不吃吃罚酒,若你不肯开口,休怪我们不客气。”
刺客被他按得肩头生疼,再也无法坚持,断断续续地交代了所有实情。他们是北宋暗杀组成员,奉命暗杀江砚,事后留下吴越降宋派的信物,挑拨吴唐关系。得知真相后,江砚缓缓起身,手指头拂过腰间的虎纹玉佩,眸色深沉。
“赵光义倒是打得好算盘,想用暗杀和挑拨,瓦解我们的联盟。”钱惟濬点了点头,后背的疼痛让他微微蹙眉,却依旧语气坚定:“我们即刻将计就计,公开他们的阴谋,凝聚军心,同时加大排查力度,找出潜藏的内奸与暗杀组残余。”
两人当即下令,将抓获的刺客押往军营,公开审讯,同时安排侍卫在街巷及码头周边加强戒备,排查潜伏的暗杀组残余。江砚亲自前往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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