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手指头轻轻敲击着案几,眸色锐利。
“使者既为大宋使臣,当知礼义廉耻,为何要散布谣言、挑拨吴唐关系?为何派遣细作暗杀于我、挑拨盟约?”这一问,直击要害,使者神色慌乱,眼神闪烁,一时语塞,片刻后才强装镇定:“你胡说八道!大宋何时派遣细作暗杀于你?”
“不过是你自己心怀鬼胎,故意栽赃大宋罢了。”使者的语气带着几分色厉内荏,钱惟濬见状,上前一步,语气铿锵:“使者休要狡辩,昨日我们刚抓获北宋暗杀组的人,他们已亲口承认,是赵光义派来的,还要嫁祸我吴越降宋派。”
他抬手按住后背的伤口,虽有痛感,却依旧身姿挺拔,目光坚定:“江特使乃吴越功臣,更是吴唐联盟的核心,想要动他,必先踏平吴越。吴越与南唐同心抗宋,绝不投降,使者不必再费口舌。”
使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钱惟濬。就在此时,金陵传来消息,李煜派遣的使者已抵达杭州,带来了南唐的回复。绝不投降,全力支援吴越,协同抵御北宋大军。
钱俶接过密信,看完后,神色舒展,语气郑重:“南唐已表态,与吴越同心抗宋,往后,吴唐联军,荣辱与共,生死相依。”江砚闻言,眸底闪过一丝欣慰,语气平缓:“如此甚好,吴唐同心,便能守住江南半壁。”
“使者也该回去复命了,告知曹彬与赵光义,劝降无用,若敢渡江来攻,吴唐联军必让他们有来无回。”江砚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底气。使者见状,知道劝降无望,又在唇枪舌剑中落了下风,只能冷哼一声,语气不甘。
“好,某回去复命,届时大宋大军渡江,休怪某未提醒诸位!”说完,使者转身便走,脚步仓促,神色狼狈,连行礼都忘了,身后的随从连忙跟上,不敢有半分停留。
钱惟濬看着使者离去的背影,眸色冰冷,轻声道:“这些人太过狂妄,若不给予教训,日后必来骚扰。”江砚摇了摇头,手指头拂过案上的防线图:“不必急于一时,他们此时只是试探,我们只需做好防备,协同南唐,稳固防线即可。”
随后,江砚提笔,写下一封密信,派人送往金陵,告知李煜北宋劝降的详情,同时约定好后续的协同防御计划。字迹工整,言简意赅,无多余修饰。钱惟濬站在一旁,看着他写信,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依旧仔细叮嘱送信的谍者,务必小心,切勿泄露消息。
钱俶走到两人身边,语气郑重:“江特使,钱世子,此次外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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