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出列,白发苍苍,声音却掷地有声,“大宋两度南征,折损精锐数十万,国库空虚,百姓流离失所,亟需休养生息,此时轻动刀兵,恐引天下大乱,还请陛下三思!”
赵普话音刚落,主战派与主和派便争论起来,各执一词,互不相让。赵光义端坐御座之上,脸色越来越沉,猛地一拍龙椅,大喝一声:“够了!朕意已决,南征之事,无需再议!”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百官们纷纷低下头,无人再敢多言。
赵光义目光扫过殿内,沉声道:“传朕旨意,起复曹彬为南征主帅,潘美为副帅,总领各路兵马,全权负责南征一应事宜;调集汴梁禁军八万,地方藩镇兵力七万,江北屯兵五万,合计二十万大军,限三个月内,齐聚江北边境;拨付粮草二十万石,兵器十余万件,战船三百艘,务必一战荡平江南!”
旨意传至曹彬府中,曹彬身着素色长衫,听闻传旨太监的宣读,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抵着冰冷的地面,叩首不止,声音颤抖:“臣,曹彬,接旨!臣定不辱使命,不破江南,誓不还朝!”传旨太监走后,曹彬依旧跪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他深知,这是赵光义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前两次战败,他已被贬,此番若是再败,不仅自己身败名裂,整个曹家,都将万劫不复。
第二日,曹彬身着铠甲,匆匆入枢密院,潘美早已在院内等候,见他到来,连忙拱手:“曹将军,陛下旨意已下,我们得尽快拟定作战方略,不能误了大事。”曹彬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潘副帅,前两次南征,我们轻敌冒进,兵力分散,才会惨败,此番,我们必须吸取教训,稳扎稳打。”
两人走进枢密院的议事厅,摊开舆图,指尖在舆图上划过。曹彬指着江北的防线,沉声道:“此番,我们兵分四路南下:你领五万兵马,攻杭州湾,直取吴越腹地;我亲率十万主力,攻和州,破金陵门户;李汉琼领三万兵马,攻江州,牵制闽国与南唐西路兵力;曹翰领两万水军,顺江而下,直捣金陵。四路兵马,相互呼应,绝不能再各自为战。”
潘美俯身,仔细查看舆图,点了点头:“曹将军所言极是,这样一来,江南联军首尾不能相顾,我们便能各个击破。只是,江砚此人,谋略过人,前两次南征,我们都败在他的手上,此番,我们必须格外小心。”曹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江砚虽强,但我大宋二十万大军,四路南下,势在必得,他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难挽狂澜!”
汴梁的一举一动,早已被深入江北的布衣谍者探知。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谍者,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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