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皇城,崇政殿。
赵光义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御案,奏折散落一地。他双目赤红,指着跪在地上的内侍,厉声怒吼:“曹彬呢?潘美呢?二十万大军,就这么败了?”
内侍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回陛下,曹彬、潘美仅率数千残兵逃回江北,二十万大军折损大半,粮草兵器损失殆尽,江南诸据点尽数丢失……”
“废物!都是废物!”赵光义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下旨,“将曹彬、潘美押解回汴梁,革职查办,打入天牢!”
可盛怒过后,他瘫坐在龙椅之上,心中却生出了深深的无力感。
三次南征,大宋折损了五十余万精锐,国库空虚,百姓赋税加重,民间怨声载道。朝中的主和派大臣,纷纷上书,请求陛下罢兵休战,与江南议和,划江为界,休养生息。
赵光义看着满桌的奏折,沉默了三日。最终,他不得不接受现实,大宋如今,已经无力再发动大规模的南征了。
他下旨,暂停南征,调集兵力坚守江北防线,同时派遣太常博士吕端为使者,前往江南金陵,与东南联军议和。
数日后,吕端带着国书,乘船南下金陵。
大宋主动遣使议和的消息,传遍了江南,举国欢腾。这是大宋立国以来,第一次主动向江南诸国遣使议和,足以证明,这一次的江南保卫战,彻底打疼了大宋。
朝堂之上,有将领向江砚进言:“先生,如今大宋新败,我们不如趁胜北上,收复淮南失地,直逼汴梁!”
江砚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大宋虽败,可中原的国力根基仍在。若是我们贸然北上,深入敌境,只会陷入持久战,拖垮江南的国力。如今我们的核心目标,是守住江南的安宁,让百姓休养生息。”
李煜与诸国国主,都十分赞同江砚的看法。江南历经数次战火,早已民生凋敝,根本无力支撑大规模的北伐。如今大宋主动议和,正是划定边界,换取长久和平的最佳时机。
金陵皇城,江砚与李煜接见了吕端。
吕端呈上了大宋的国书,表达了罢兵休战的意愿,提出划长江为界,双方互不侵犯。
江砚看着国书,与吕端展开了多轮谈判。针对边界划分、榷场开放、战俘遣返等细节,一一敲定,寸步不让。
最终,双方达成了最终的和议条款,史称“金陵和议”:
大宋与东南抗宋联盟诸国,划长江中心线为界,互不侵犯,不得在边境集结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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