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着:“他害我身死是真,囚我于高楼也是真……”
这些缺德事,怎么可能轻易便抵消呢?
蝉衣撩开帘子进来内室,一眼便瞧见了愣愣坐在床上的温娆,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取下旁边挂着的白狐裘给她裹住:“姑娘怎么这样坐着,着凉了可怎么办。”
“我没事。”
不多时,就有几个端着银盆的、端着衣裙的婢女进来。
瞧着那衣裳,温娆有些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怎么是深绿色?”
她最厌恶深绿色的衣裳,那绿颜色极深,穿上活像是几十岁的妇人。上辈子闻氏便强迫自己穿着那不适合的衣裳……
“今日这搭配衣裳的人不必再用了。”温娆垂眸:“换成杏色的吧。”
也不知为何姑娘会如此生个气,低头快速去外面柜子取了衣裙进来。
一个时辰后,谷雨站在外头说:“姑娘,马车已经备好了。”
温娆颔首,打开首饰盒,拿出里面放着的腰牌:这是周乔沅回去的时候给自己的,进入鬼市的令牌。
她戴上白色帷帽,披上狐裘便提步出门了。
马车一路疾驰,这一次倒是不用走小道了,亮出令牌后瞧见了上面的蓝色穗子,便引着他们去了另一处。
穿过几条街巷,熟悉的鬼市牌坊出现在眼前。
又穿过了几条街巷,燕京街道的繁华奢靡之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森与腐朽。
温娆掀开车帘一角,一只手掀开帷帽青纱,打算看看四周,却看见了不远处一道黑色的人影,长剑在地上拖行发出尖锐的刺鸣声。
手上的动作一顿,正打算退回去,却见阴影缓缓后移,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是裴濯?
温娆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袖中的匕首,她抬眸示意车夫与侍卫往后退。
裴濯也看见她了。
脚步一顿,抬眸朝着温娆的方向看了过来。
就在此时,他突然提起剑,脚步加快朝着温娆的马车冲了过来。
“快,快走!”
温娆瞳孔微缩,一把放下车帘往后退,指挥着侍卫快些离开。
瞧着方才的架势,莫不是裴濯因为自己在兽场要杀他的事回过神来了,所以见到自己便打算杀人报复?
还不等她思考,马车外面便传来一阵厮杀声,可自己的马车却没动。
温娆握紧手中的匕首,掀开马车车窗帘子朝外看去,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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