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着血的手死死攥着瓷片,一下又一下地割着麻绳。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用力,绑住双手的麻绳顺着被划破的切口,松垮垮地掉了下来。
她靠着墙缓了好一会儿,才揉开手腕上勒出的深紫淤痕。
接着才迅速解开脚上的绳子。
她起身走到窗边朝外看去。
这里是温家的庄子?她再熟悉不过。
温娆抬头,微凉的风吹过来,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也吹散了这些年压在她心口的郁气。
鼻尖萦绕着潮霉和尘土的气息,这味道她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就是在这里,她入王府后,被苏氏骗了出来,威胁灌下了断子汤,没过多久,又眼睁睁看着温城拿着祖母生前给自己的宝玉,转头献给了温宛宁做生辰礼。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清晰的痛感让她更加清醒,后脊绷紧,指尖的瓷片被攥得更紧。
破旧的房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温娆猛然回神,连忙往后退去,坐在地上拿起地上的绳子往腿上绕,然后又把双手背在身后,伪装成无事发生一般,靠着破桌子又闭上眼睛。
“吱呀!”
温城看着还没醒的人,冷哼一声,他抬步上前,然后在温娆面前站定。
下巴传来刺痛,是温城捏着自己,那力道好像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不行,忍住,我一定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疼……”
温娆睁眼,满是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人:“兄长,你要做什么?”
“这是哪里?”她好像真的被吓哭了,温城满意极了!
他居高临下冷冷开口:“别急,我马上就带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
话音落下,就见他挑开了温娆脚上的绳子,然后一把拽起坐在的人,扯着便将人带着往屋外走去。
“你给我好好跪着,好好磕头认错!”
温娆抬眸,眼前是一座坟墓,上面赫然写着:温家嫡女温宛宁之墓几个大字。
她是温家嫡女,那自己是什么?
再说,她记得温宛宁的坟墓并不在这。
温娆喉间滚过一丝涩意,心底只翻起浓浓嘲讽。
温宛宁死了,她没有披麻戴孝,便费劲心思把自己抓到这,合着就是为了恶心自己?
她垂着眼掩去眸里翻涌的戾气,故意抖着嗓子开口:“兄长,温宛宁的墓怎么会在这里?这不合规矩。”
温城一脚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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