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濯垂眸看她绷得发白的小脸,指尖轻轻按在她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另一只手牢牢揽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身前,隔开了外边的视线。
温宛宁的声音又跟了上来,软着嗓子撒娇:“国公爷,您看,哪儿有什么人啊,左右不过是那些下人们手脚粗笨,碰掉了东西罢了,咱们快回去吧,刚吹了风,我头都有点晕了。”
此时,一只夜猫从屋顶跳下来。
“嘭!”那野猫把瓦片扫落。
青色瓦片滚落在不远处的廊下,碎成了两半。
那边,慕容决的目光顺着声响投过去,见确实是只野猫,周身冷沉的气压才松了松,低声对温宛宁道:“回去吧。”
说罢便带着温宛宁转身回了屋,门再次合上。
温娆紧绷的肩背才刚松下来,还没等挪步,就听见头顶传来裴濯低低的笑意,带着几分促狭,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发顶:“原来也有主人害怕的时候。”
她皱眉不想理裴濯,转身的瞬间手腕却再次被抓住。
“嘘,主人,再等等。”男子低沉的嗓音钻入耳中,温娆整个人都愣住了。
攥着温娆手腕的手,掌心传来炙热滚烫,钳制得她无法松开,那力道仿佛并非病弱少年,强悍至极。
温娆抬眸,看着少年警戒地望着外面,此刻,她的眸子里倒映出裴濯此刻俊美却又带着狠厉的笑,那容颜似乎渐渐与记忆中的人重叠。
此时此刻,他就是个狼崽子!
好像有那么一刻,自己忤逆他,少年依旧会像拧断别人脖颈那般,拧断自己的脖颈。
但却又好像是仅仅那么一瞬间,裴濯那犀利的眼神又变得柔和,眸中的凌冽寒气渐渐散去,他紧绷着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是巡夜的小厮。
见人已经走了,温娆挣扎着:“松开!”
不知是碰到了哪里,裴濯闷哼一声,接着整个人都朝着她这边靠。
“你这是干嘛?”
二人离得太近了,温娆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慌忙地将他推开,然后整个人从那拥挤的小道出来。
如果是上辈子,温娆肯定是不敢这样对他的,不过想到自己被刺杀他的人射死,心中也暗道这是裴濯欠自己的。
温娆扭头不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
若不是今日在这见到他,自己这段日子忙着处理闻家的婚事,都险些忘记这人的存在了。
夜色幽深,温娆是冒用他人身份进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