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没有说话,这贺云峥可是个狠角色,记得上辈子听说,他幼年时因为和皇子争夺东西,而后被罚去了万寿山三年。
那时候的贺云峥不过才十四岁。
三年后,十七岁贺云峥回到燕京,懂事了,进退有度了,俨然摇身一变成了温润如玉进退有度的贵公子。
这皇家的皮囊本就好,即便是子侄辈分的也是惊艳。
上辈子的皇室厮杀,能留下来的,其中便有这贺云峥。
若是要论,倒是的确可以说此人与裴濯是势均力敌。
算算时日,如今的贺云峥应该是十八了,和裴濯同岁。
这般想着,温娆下意识地抬眸,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外头坐在马上的少年。
二人视线交汇,少年一袭银色衣裳,腰间斜斜挂着佩剑,那脸上疤痕还未褪去,远远地看依旧明显。
或许是察觉到了温娆的目光,就见马上的少年,缓缓转头。
那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松松搭在缰绳上,唇角挑开一抹似笑非笑,目光直直往车帘里落过来:“姑娘,有事?”
温娆没有说话,手上动作顿了顿,思索了片刻后:“我们不去内殿了,你等会儿让车夫把马车停在不拥挤的地方,我从外殿出来就去画舫。”
“是。”
温娆又放下帘子,一旁的蝉衣却有些不理解:“姑娘,这么好的机会您怎么不去呢,听说这贺小世子被罚的时候,途径通州还待了一段时间,这……”
“蝉衣,我和其他女子不一样。”温娆的眸色很深沉,低声继续说道:“你是一路跟着我来的,兄长的死还未弄清楚,我便不管不顾嫁入为妇?”
“即便是不嫁人,你家姑娘我也照样可以养活自己和你们。”
“何必把自己的一生,寄托在别人身上?”
听着这话,蝉衣沉默了,谷雨也没有说话。
早春的风很大,呼呼地从耳边刮过,温娆掀开帘子打算下马车,裴濯下意识地便伸手来扶。
“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蝉衣眼疾手快地挡住了他。又示意车夫搬来凳子。
这护国寺不愧是有着百年历史,香火旺盛,青砖黛瓦间古木参天,殿宇层层叠叠顺着山势铺展开来。
只见四下里香雾缭绕,往来的香客络绎不绝,人声鼎沸,却又因这山间灵气显得并不嘈杂。
温娆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披风,抬眼望了望山顶巍峨的主殿方向,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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