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娆垂下眼看向盒中,里面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纸,她指尖微颤地捻起素纸展开,墨迹已经被岁月浸得发黄,上面却不是她长兄的字迹。
指尖在木盒封盖的暗扣上轻轻一按,又听“咔嗒”一声轻响,锁死的盒盖应声再次弹开一条缝。
而这里面放着的是一枚虎符。
温娆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指尖都跟着发颤。
兄长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这里面会有虎符。
她努力回忆着,这明明是上辈子可调动长风军的虎符。
上辈子兄长也只是个极有天赋的少年英才,若非意外,他便是新科状元。
兄长无父无母,带着一个老奴自己守着祖宗留下的家业。
后面长大了,温娆也问过兄长他为何没有父母,也和自己一样走丢了吗?可兄长却摇头。
其余的半个字不肯说。
家中虽不算富贵,却也不贫困,小小的宅子里住着兄妹二人。
而这一切的安宁,却在一个道士,和一个和尚来了陈家后都变了。
道士进了陈家,与兄长谈了一夜,第二日兄长便上了燕京,一去便是半月。
回来后,本不打算参加科举的他,却还是毅然上京。
赶考前半个月。
慧慈大师来了,同样又是一夜长谈。
而这一次,慧慈大师愤然离府,兄长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少女不懂这些,只知道在兄长的庇护下安然度日。
可兄长一去,等来的不是蟾宫折桂的消息,却是兄长身死的噩耗。
那长河的水,将兄长吞噬了,尸骨无存。
她从未听兄长提过和军营有半分牵扯,更别说握有能调遣长风军的虎符。
这虎符纹路清晰,印鉴完好,绝非仿造之物。
温娆的视线死死盯着那枚玄铁打造的虎符,前世国破时长风军拒不降敌全军覆没的惨状猛地撞进脑子里,心口像是被一只手攥住,闷得喘不上气。
这时慧慈的声音在身后缓缓响起:“你兄长是先皇后一脉的子侄,皇宫大乱那一年,他七岁,皇家子嗣凋零,奸佞把持朝纲,若是哪天出了变故,总得有人守住这大胤的江山。”
温娆猛地转过身,指尖的素纸飘落在地,她张了张嘴,声音发涩:“他……他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些。”
慧慈弯腰拾起素纸,摊开来看了一眼,轻轻叹道:“这是当今皇后的手书,当年皇宫大火,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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