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大军攻破建昌关、夺取大理。事成之后,蒙古人便扶叔父出任大理总管,子孙世袭!”
帅堂内骤然一静。
高寿五指扣住椅背,额角青筋暴起:“引狼入室!高泰祥这个卖国贼,死有余辜!”
叶无忌继续问道:“哈喇巴儿思的两万五千骑停在黑水河,究竟在等什么?”
“在等善阐府的灯号!”
高烈颤声回答:“按照约定,我攻下建昌关后门,必须在今夜子时之前,于北门城楼最高处升起三盏白底红边的羊皮灯笼。哈喇巴儿思见到灯号,便会认定关内已经得手,立刻率军夜袭,与善阐军内外夹击!”
杨过怒火上涌,一脚将高烈踹翻在地。
“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引蒙古人屠戮同胞!”
“师弟,先留他一口气。”
叶无忌按住杨过的肩头:“搜一搜他的衣裳,既有密约,应当还有凭证。”
杨过俯身摸索片刻,很快察觉高烈内襟厚薄有异。他用指甲划开夹层,从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箭。
令箭铸成狼头形状,狼口衔着一颗生锈的铁珠,铸法粗犷古朴,带着浓重的漠北风格。
叶无忌接过狼头令箭,在掌中掂了掂,随即抬头望向堂外。
黑云低压,最后一线天光已经没入群山。刺骨的山风从门缝灌入,吹得案上灯烛摇曳不定。
高寿忍痛撑着桌案起身:“统辖,既然已经知道敌军会在子时夜袭,应当立刻加固北门铁闸,将剩下的滚木礌石全部运上城头,严防死守!”
“死守?”
叶无忌把青铜令箭放在舆图上,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高总兵,关里还有多少火器?”
杨过答道:“神机营只剩五十枚陶罐火弹,连弩车的重箭也撑不过两轮齐射。滚水和金汁,昨夜便已耗尽。”
“听见了?”
叶无忌看向高寿:“我们的家底已经见底。两万五千蒙古铁骑若是不计伤亡强攻北门,这座残关能守几个时辰?就算把所有人都拼光,建昌关最终还是保不住。”
李成听得一怔:“统辖的意思是……”
“既然客人要按约赴宴,哪有把门关死的道理?”
叶无忌站起身,眼中寒芒一闪:“高烈说得没错。哈喇巴儿思在等灯号,我们便给他灯号。”
堂内众人神色微变。
杨过最先反应过来:“师兄是想将计就计,把蒙古前锋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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