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混沌真气起伏吞吐,如潮汐往复。
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神情有些无奈。
三个月来,他昼夜苦修,体内先天真气已雄浑如海。
然而横亘在先天后期与宗师境之间的那道关隘,依旧坚如铁壁,不见半分松动。
“欲速则不达。宗师之境,果然不是一味苦熬内力便能突破的。”
叶无忌起身舒展筋骨。
左手小指处传来一阵隐痛。
那是当初强行逆转北冥神功留下的暗伤,至今未愈,也成了他破境的阻碍。
房门轻响,黄蓉推门而入。
她穿着一袭藕粉色滚边绸裙,腰束宫绦,身段婀娜。
成婚之后,她风韵愈盛,眉目明艳,举止间自有一番成熟妩媚。
“叶大统辖,还要在屋里闷到几时?”
黄蓉凤眸含笑,声音柔润:“外头天色早已大亮,各乡保正和老农都在城外祭坛候着。今日是谷雨前的吉日,打春仪礼少不得你这位父母官。”
叶无忌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总要容我喘口气。这几日只顾核对各营农具账目,看得我头昏眼花。”
黄蓉走上前,替他理好衣领。
“谁让你定下死令,非要在谷雨前将全县七万亩荒地尽数翻耕?若非宋半城送来那笔钱粮,灌县只怕早已捉襟见肘。”
她白了叶无忌一眼,身上的幽香随之而来。
叶无忌握住她的皓腕,笑道:“此事也多亏蓉儿运筹得当。等忙过这阵,我定要好好犒劳你。”
黄蓉抽回手,脸颊红了一下。
“少没正经。杨过和神机营的人都在外头候着,赶紧动身。”
灌县东郊,一马平川。
经过整个冬日的整修,官道两旁水渠交错,渠壁皆以水泥砌筑,引岷江之水灌溉四野。
数万流民开垦出的田地纵横齐整,翻开的黑土在日光下泛着油润光泽。
官道尽头是一座开阔土台,祭天高台早已搭成。
台上供奉着春神句芒的牌位。
句芒鸟身人面,乘两龙,司掌草木生发与农时节令。
神案前陈列着整猪、整羊与五谷陈酿。
祭台正中立着一头黄土塑成的春牛,长八尺,高四尺,遍体涂作黄灰二色,双角系着五彩丝带。
台下聚集着数千百姓,各村里正与老农站在前列,人人神色庄重。
大宋以农为本,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