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婉儿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把手雷塞进他嘴里的冲动。
此刻的唐婉儿,已被迫换上了一身略显宽大的蓝花碎布襦裙。
虽然料子粗糙,但那原本被紧身皮甲死死束缚的胸怀,在襦裙的映衬下反而显得愈发丰腴惊人,随着她的粗重喘息轻轻颤动。
长发被一条碎花布巾挽起,脸上用特制的黄褐药粉抹了一层,遮掩住了原本雪白娇嫩的肤质,却依旧难掩那精致无瑕的五官轮廓,活脱脱一个娇俏水灵的乡野小娘子。
叶无忌则穿了一件灰布短褂,腰里系着麻绳,下巴和唇角贴了两撇八字胡,眼角微耷,眉弓抹粗,整个人瞬间从一个清俊潇洒的全真高徒,变成了一个精明油滑、常年走南闯北的收药小贩。
“啧啧,这身段,不去当掌门,改行给我做压寨夫人倒挺合适。”
叶无忌退后两步,摩挲着下巴上的假胡子,嘿嘿一笑。
“滚!再胡说八道,我一把火药把你胡子烧光!”
唐婉儿扯了扯极不习惯的裙摆,别扭地挪了两步,“暗器我都藏在裙底的衬裤里了,若是动手,拔出来慢了半拍,你负责?”
“有本大人在,轮得到你动手?”
叶无忌顺手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一带。
唐婉儿娇躯猛然一僵,正要挣扎,后胯上却“啪”地挨了一记清脆的巴掌。
不轻不重,弹性惊人。
“你——!”
唐婉儿美目圆睁,羞愤交加,短刺瞬间滑入掌心。
“入戏,懂不懂什么叫入戏?”
叶无忌面不改色,笑眯眯地凑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垂发烫,“哪家出门在外的小媳妇,离自个儿汉子三尺远、还一脸苦大仇深的?从现在开始,我是你男人陈大柱,你是我小娘子翠花。再敢炸毛,为夫还得执行家法,当场打烂你的翘屁股。”
“叶无忌,你给我记着……”唐婉儿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可迎上叶无忌那双看似戏谑、深处却冷静如渊的眼睛,不知为何,心跳竟莫名漏了半拍,只得恨恨地将短刺收回袖中。
两人将马匹寄存在山脚下一处农户家中,挑着两筐晒干的劣质药材与山货,一前一后,沿着崎岖泥泞的山道,向着大凉山深处行去。
……
越过两座险峻的山坳,前方山势陡然收紧。
两座刀削斧劈般的万仞绝壁横亘在天地之间,犹如两扇闭合的铁门,中间仅裂开一道宽不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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