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封信。
“殿下,姜维将军从犍为送来急报。”
刘封接过信,拆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
“出什么事了?”关银屏问。
“姜维说,犍为的分地工作遇到了麻烦。一些世族虽然不敢公开抗命,但暗中使绊子,让佃农不敢接受分地。他们威胁佃农,说谁要是敢要朝廷的地,以后就别想在犍为立足。”
关银屏脸色一沉:“这些人太可恶了!”
刘封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际线:“世族盘踞地方数百年,哪是那么容易根除的?广都能成功,是因为世族势力弱。犍为不一样,王家虽然倒了,但余毒还在。那些佃农世代给王家种地,早就被吓破了胆。让他们一下子站起来,不容易。”
“那怎么办?”费祎问。
刘封转过身,目光坚定:“两个办法。第一,派兵进驻犍为,保护分地的百姓。谁敢威胁百姓,抓起来,杀一儆百。第二,让李密去犍为。他在广都干得好,有经验,又是犍为人,熟悉当地情况。”
费祎犹豫道:“李密刚干完广都,累得够呛,让他马上去犍为,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刘封斩钉截铁,“年轻轻的,累不坏。告诉他,犍为的事办完了,本监国给他记头功。”
费祎不再多说,领命而去。
正如刘封所料,犍为的均田工作比广都难得多。
李密到犍为的第一天,就感受到了那种无形的阻力。他走在街上,百姓见了他都绕着走,眼神里既有期盼又有恐惧。他试图跟人搭话,对方要么低头不语,要么找个借口溜走。
晚上,李密在驿馆里召集田曹官吏开会。
“看来,王家的余威还在。”李密沉声道,“百姓怕王家报复,不敢接受分地。咱们得先打破这个怕字。”
一个官吏问:“李大人,怎么打破?”
李密想了想:“明天,咱们先不去分地,先去王家田庄,把王家的地界全部推倒。然后当着百姓的面,把地分出去。谁第一个接受分地,我李密亲自给他发地契,亲自送他回家。”
第二天,李密带着人直奔王家田庄。
王家虽然已经被查抄,但田庄还在,那些高大的院墙、成片的粮仓,像一座座压在百姓心头的大山。
李密站在田庄门口,对着围观的百姓大声道:“乡亲们,王家的地,从今天起就是朝廷的了!谁敢再拿王家吓唬人,朝廷的大军不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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