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意年不敢置信地盯着阮秋骄傲的表情,咬牙切齿,手指下意识握紧。
软软可是学过专业技能的都没有转正,她阮秋凭什么?
田软软却很高兴:“真的啊?太好了!嫂子,你太了不起了!意年,我就说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对吧?”
周意年脸色难看,勉强挤出笑:“是,软软说的对。”
“嫂子,恭喜你啊!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吧!”田软软很敬佩阮秋这种不屈不挠的精神。
阮秋摆摆手:“不用了,我晚上有事。”
虽然田软软心思单纯,但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少跟田软软接触,也是对田软软的一种保护。
阮秋第一天上班,言护士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还是让阮秋跟着云云护士看管重症病房这块儿。
云云护士也是佩服阮秋,那样的情况下,还能被喊回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阮秋什么都不说,在没有立足的时候,多说多错。
两个人路过普通病房时,被病房里的人喊住。
“对,就她,我就要她给我扎针。”
听到声音,阮秋停下脚步,那个躺在病床上闹腾的人正是谭主任的儿子,摔伤后出现脑震荡的家伙。
阮秋看向他的时候,他也正用那双桃花眼看着阮秋,痞痞的眨巴着眼睛,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云云护士拉着阮秋就走。
“喂,别走!我都说了,就要她给我扎针。不然我今天就不扎!”
谭薄坚持。
值班护士没法,只好回护士站跟言护士说明情况。
言护士火气冲天,却又不好得罪谭主任,只能让人去喊阮秋。
阮秋人刚到重症病房就被一个护士喊住,让她去给谭薄扎针。
阮秋耸耸肩,来到普通病房。
说是普通病房,只有谭薄一个人住。
看到阮秋,谭薄立马躺好,笑眯眯地望着阮秋,问:“你来了?”
阮秋盯着男人那双发送秋波的眼睛,觉得好笑。
“谭薄是吧?”
“是,我叫谭薄。你叫阮秋,咱们这名字太登对了。暗送秋波(薄)!”
谭薄矫揉造作。
“要是我文化水平不差的话,秋波的波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阮秋双手插兜,盯着谭薄的眼睛,说:“我昨天还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