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和周亦深刚到童颇的病房,一堆礼物被扔出去,正好落在两个人脚边。
随即门开了,田主任被谭母推搡着从病房里出来。
“小雨,咱们能不能再商量商量?”田主任低声下气。
“没什么好商量的,你女儿做出这种事情,就该交给公安局好好教育。我们家童颇现在躺在床上,你还想我们手下留情,你怎么不问问你女儿,她开车撞人的时候,她怎么不手下留情?”谭母疾言厉色。
田主任无言以对,还想说什么,猛然看到阮秋站在病房门口,顿时失去了再继续纠缠的心思,蹲下来捡起那些礼物,灰溜溜走人。
谭母也看到了阮秋和周亦深,脸色立马温和起来,笑着说:“你们来了,快进来。”
阮秋和周亦深进了病房。
童颇额头包的像粽子,整张脸浮肿的吓人,清醒是清醒了,但是还是不能长时间说话,只能眨巴眼睛打招呼。
阮秋拍拍他肩膀:“别着急,会没事的。”
童颇点头。
谭母拉着阮秋坐下,又招呼周亦深也坐,问了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阮秋有问有答,相处非常融洽。
这让周亦深看的心里酸酸的,时不时打量阮秋,她的态度很明确,似乎喜欢这样的氛围。
而他作为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亲人,只有自己。
只怕想要给阮秋一份亲情都找不到人。
越想心情越沉重,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阮秋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周亦深出了病房,到外面走走。
“大哥。”
听到声音,周亦深转过身。
田软软早就看到阮秋和周亦深来了医院,想了好久还是决定追上周亦深,问一些心里的疑惑。
“田同志,你有事?”
周亦深礼物询问。
“大哥,上次我去见意年,看到他手里有封信,我想那封信你也看过,是不是意年写的?”
这个问题压在田软软心里很久了。
她就是想知道那封信是不是周意年写的。
周亦深没有否认:“田同志,我希望你能多劝一劝意年,让他做事的事情,多想想。”
田软软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望。
她那么相信周意年,那么在乎他的想法,甚至早就动了和他白头到老的想法。
可是现在她越来越看不懂周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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