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都断了,去考也只是陪跑。”
“与其在贡院里再受一次落榜的罪,不如先去地方上做个小官,积攒些做事的本钱。”
说着,他看向王砚明,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
“你们是会试的料子,尤其是你,砚明。”
“你的那些策论还有经义破题角度,我连看都看不懂,更别说写了。”
”我再练十年,也未必有你的水平,所以,我想先去沉淀沉淀,积累些实干做事的干才。”
“谢兄此言差矣!”
张文渊嘴快,想也不想道:
“去会试又不是一定要中,见识见识也好。”
“再等三年,谁知道什么光景。”
“万一大梁亡了呢?”
“你可说点吉利的吧死胖子!”
李俊白了一眼,不过,却也没有再劝谢临安。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道,这种事情,勉强不来。
“唉!”
范子美叹了口气。
抬手拍了拍谢临安的肩膀,说道:
“临安你能想清楚这一点,就比大多数读书人都强了。”
谢临安笑了笑,道:
“早就想清楚了。”
“没必要跟自己较劲,去地方上练几年。”
“等觉得自己行了,再去会试,那时候心里有底,不至于被贡院的号舍吓趴下。”
王砚明听后,最终点了点头,说道:
“也好。”
“不管谢兄你在哪里,咱们的情谊永远都在。”
“必须的。”
见状。
谢临安反倒笑着安慰起大家来道:
“没事。“
“又不是见不着了。”
“钱塘离金陵城不算远。”
“等我到了任上,第一件事就是订一份《养正旬刊》。”
“到时候,我把县衙里的趣事写信回来,让蒲松林编个钱塘见闻录之类的栏目,肯定比聊斋还好看。”
说完这些,谢临安想了想,又从袖子里抽出一份报纸递给王砚明,道:
“对了砚明,这是养正旬刊第七期的样版。”
“改动的地方蒲松林都标了红,新开的广告版也排好了,底下的金陵物价栏目录的是这几天的市价,还画了涨跌的箭头。”
“蒲兄现在办事是越来越老练了,已经能和城中负责文教的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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