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体血糖提升至这个浓度并维持两到三小时,完全在安全范围内。
孙汉章看着那条陡峭的杀菌曲线,摘下眼镜放在实验台上。
“....我们找了两个星期的药。”他转头看向刘明远,不禁感慨,“...最后发现钥匙竟然会是糖水。”
刘明远站在显微镜前,看着那些在高浓度葡萄糖冲击下崩解的微生物残骸,嘴角浮现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不是笑,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欣慰和苦涩的表情。
接下来的实验更进一步。灭活微生物残体回输小白鼠后进行低剂量活菌攻毒,小白鼠不仅存活,还产生了特异性免疫记忆——CD8+杀伤性T细胞和特异性IgG抗体均呈阳性。注射葡萄糖不仅能杀死微生物,还能同步制备疫苗。
“...高浓度葡萄糖静脉注射——通过代谢过载机制杀灭目标微生物。同步产生特异性免疫记忆。方案具备人体试验的生物学基础。”
同样,灵长类生物—恒河猴的实验在四十八小时后确认通过。感染早期注射高浓度葡萄糖后,症状在一小时内缓解,三日后血清中出现特异性抗体。
孙汉章在闭门会议上坦诚地告诉刘明远:“…恒河猴通过了,但恒河猴不是人。执行载人任务前,我们需要人体数据。”
“...这个人体实验,对受试者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给我一个客观描述。”
孙汉章逐一列出风险与可能的结局。如果方案有效——注射后三十分钟内症状缓解,一小时内血液中微生物载量降至检测阈值以下,一周内建立完整免疫记忆。
“...这个人的免疫系统将成为人类历史上第一套针对外星微生物的特异性防御体系。他的血液样本,将成为后续所有航天员的免疫标准参照物。”
刘明远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当场表态。他把实验报告合上,站起身来。
“你把实验方案整理成一份详细的临床操作手册……剩下的我来安排。”
当夜,刘明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桌上摊着一份空白的受试者知情同意书,台灯的光把纸面照得发白。他盯着“受试者签名”那一栏上方的空白,看了很久。窗外的戈壁滩上,风卷起沙砾,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拿起笔,笔尖悬在纸上,停了几秒。然后他在“研究者签名”一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没有离开纸面,平移到了“受试者签名”一栏,又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两行字,一模一样的签名,一上一下,并排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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