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核武库的具体部署坐标、当量规模、投送载具的技术参数,是不是也愿意向他们逐项说明?’”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两秒。
肖看着沃恩:“卡特赖特被堵得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那场面,三十二年来没见他这么难堪过。”
“华夏大使走的时候留了一句话——‘所以您现在体会到了,我们三十年前面对贵国技术优势时,是什么心情。’”
沃恩把目光重新落在那份文件上,有些气馁,过了很久才开口。
“...没错,三十年前,我们是有优势的。”
“现在——我们连对方的底牌在哪一桌都看不清。”
没人接话。因为这不是夸张,这是一种比十万吨级外交压力更糟糕的状态:你知道你可能在面对某种东西,但它不在你的威胁模型里,不在你的武器效应库里,甚至不在你任何一个博士论文课题的假设边界里。
“...不过,演习还是必要的。”
沃恩终于把目光从文件上移开,“但不从其他战区抽....让太平洋舰队在航的所有不具备紧急任务的军舰全部归建——用第七舰队现有的盘子凑出一个加强水面行动群,够用就行,不搞跨战区拉动。另外,同步把CIA的评估摘要发给哈里斯将军。”
他声音里有一点极淡的苦涩,“回复白宫:我们在行动。至于别的事情.....让总统带话给盟友,让他们也多出出力。”
当天晚上。
这份简报经太平洋舰队司令部紧急信道,转发至正在关岛外海第七舰队前沿视察的太平洋舰队旗舰上。舰桥灯火通明。
舰队司令托马斯·哈里斯把那份六页简报从头翻到尾,脸色越来越沉。
他六十一岁,四十一载军旅。冷战尾巴上舰,海湾战争时是巡洋舰副长,南海方向对峙那几年在五角大楼坐过三年作战计划板凳。他信两样东西:海权,和体系。
在他的世界观里,美国海军的优势像物理常数——你可以怀疑明天会不会下雨,但你不会怀疑重力存不存在。
而兰利送来的这份东西,等于在告诉他——重力,也许不是常数。
简报的措辞每一句都卡在“可能”和“无法确认”之间,像是一群顶级情报分析官围着一个他们自己也不完全相信的结论绕了无数圈,最后选了最不肯负责任的句式。
可偏偏每一句又都不敢写死!六页纸,从头翻到尾,再翻回第一页,通篇都是一个意思: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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