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确定他没有那个记号。”
百公里外的警署内,年轻的警员语气笃定。
这正是筑延进行例行检查的警员。
此刻,他正站在警署会议室里,浓郁的眉毛轻轻下压,仔细回忆和筑延的第一次见面。
会议桌边坐着两名警官,两名警官对面是舅妈和那位上了年纪的警员。
“他没有变换容貌,就是资料上这张脸。”年轻的警员反复确认手里的证件信息,“我那边灯光很亮,不可能看错的。”
“手心也拿卸妆水擦过了。”
警员清晰地记得筑延呆若木鸡的神情。
“哦,他还出示了电子证件和大学录取通知书。”
舅妈一听,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要留在这里,要打工的!什么大学?!”
这声音尖刻到变形,刺破了会议室里本来肃穆的气氛。
“你不知道吗?”年轻的警员好奇地问道,“你不是监护人?”
一名警官攘他一下。
“家庭情况比较复杂。”警官低声说,“小关啊,你少刺激她。”
年轻的警员于是低头翻看着手中那份简易的资料,然而对面的舅妈还是开始刻薄的咒骂。
“那个小崽子!害死我全家,我一开始就该把他剁了!”
“让他上到高中真是天大的恩德了,要不是那个厂里高中毕业的工资高点,我初中就给他送过去……”
“现在倒好了,还瞒着我上大学,烂命都是用我儿子换的……”
小关抬了一下眼睛:“童工犯法。”
警官踹了他一脚。
小关闭上嘴巴,接着阅读资料。
资料显示,这家男主人在事发当天下午猝死,猝死地点位于某处宾馆。
由于开的是钟点房,这具尸体愣是拖到晚上七点钟,才被清洁人员发现。
警署确认了身份,但那时舅妈那边副本开始,电话无法拨通。
另一边,破防的舅妈大喊大叫,彻底丧失思考能力。
“我管它犯不犯法!他都杀了我儿子了,你们也没说犯法!”
“肯定是有人想害我们!肯定是筑延!我儿子一直说什么游戏卡游戏卡,肯定是筑延寄给他把他拉下水的!”
“我怎么就没收到那玩意儿呢?!”
警员没有理会她,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