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对了对眼神,表情都不轻松。
“你师父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你。”杨女士温声安慰,“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次不是我师父拒绝的。”何因堂擦擦汗,又笑了,“真是有够离谱的。卦上说,那个1号【猎杀者】知道我的能力,并且能够干扰我的能力。”
“是他阻断了我的召唤信号。这事儿板上钉钉,我还从来没算错过呢。”
杨瞻白惊讶地看了何因堂一眼。
紧接着他半蹲起身,不远处的街道上,那个变异得已经没有人样的【猎杀者】正前倾身体,向驾车的大虫子说了句什么。
“加速。”筑延说,“可以把马车封闭起来了。直接起飞吧,好吗?”
恶作剧完毕,他是一点也不想在这里继续闹了。
不知道何因堂这个麻烦精会不会打报告。
如果这货打报告的话,这几天他可有乐子看了。
车夫发出一声虫鸣。
它灵活地跳下车,挥动着两条健壮的虫腿,将马车后面折起来的硬棚完全拉开。
筑延惊讶地发现这棚子就是马车消失的上半部分,拉上之后,整个车身严丝合缝,不仅没有窗,而且黑洞洞一片,连漏风的缝隙都没有。
很不科学,而且像极了盛放尸体的灵柩。
无奈之下,筑延只好打开手机电筒,把吃完饭开始舔毛的奶牛猫抱在怀里,以求一些心理安慰。
毫无征兆地,他感到马车忽地腾空而起,而自己的屁股连同内脏一起沉沉地下坠,惯性使得他恶心得快要干呕出来。
这起飞过程比飞机要磨人多了吧!
“怎么飞起来的?”偷偷观察的杨瞻白愕然道,“不是,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
何因堂摇摇头。
他已经迅速冷静下来,将地上摆好的盘往后又推演几步。
看了半晌之后,这人才从地上站起来。
“没有大的后果,这个【猎杀者】好像纯粹是因为恶趣味,阻断了我的能力信号。”
“他不会去告状,也不会插手,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细说。”杨瞻白严肃地望着他,“怎么回事?”
十分钟后。
听完何因堂的讲述和猜测,屋子里的几人集体陷入安静。
祁印明总结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猎杀者】不仅知道你的能力,还能阻断你的能力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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