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出人手和商路,利润三七分成,我七,夏家三。”
赵氏端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在茶碟边缘轻轻敲着,显然是在权衡利弊。正堂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墙上那幅老旧的北境舆图被穿堂风吹得微微作响。
这位九皇子比传闻中精明得多。他拿出来的不只是一袋盐,而是一条财路。夏家如今处境尴尬,丈夫被困在北境回不来,女儿被迫嫁给一个失势的皇子,阖府上下看着风光实则处处被人拿捏。如果这条财路能打通,夏家至少在银钱上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殿下说笑了,”屋外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赵氏的思绪,“你一个从来没出过京城的皇子,怎么可能会炼盐?别是哪里弄来的青盐拿来糊弄人的吧。”
夏淑玲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件湖蓝色窄袖长裙,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簪子松松挽了个髻,脸上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冷英气。她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眼神里写满了不信和不屑,甚至还带了两三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显然还在为昨天被李一正当众搂抱轻薄的事耿耿于怀。
李一正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夏小姐怎么知道我不会炼盐?”
“你一个禁足在宗人府的废....”夏淑玲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昨天在朝堂上这人那些慷慨激昂的话,硬生生把“废物”两个字往回咽了一半,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你一个禁足在宗人府的皇子,连盐是怎么从盐池里挖出来的都没见过,还炼盐?谁知道这盐是从哪个铺子里买的”
“昨日在你这院子里。”李一正忽然打断她,语气轻飘飘的。
夏淑玲一愣:“什么?”
“昨日,在你这个院子里,”李一正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你爹的东西侯陈玄策当着你的面要动手,是谁飞起一脚把他踹翻的?是谁一剑封喉替你解决麻烦的?”
夏淑玲的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窘的。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李一正说的是事实,一个字都反驳不了。昨天要不是这个混蛋出手,陈玄策那狗东西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更让她难堪的是,李一正还当众把她搂在怀里亲了一口,虽然是做给陈玄策看的,但那股温热的触感到现在想起来还让她耳朵发烫。
“那、那是....”她咬着嘴唇,声音矮了几分,“那也不代表你会炼盐啊。”
“那夏小姐要不要打个赌?”李一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那眼神里带着三分玩味七分好整以暇,“就像昨天打赌你爹会不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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