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效率提升了一倍。连校长都注意到了,在会议上点名表扬了一句“楚材做事,我放心”。
三把火烧完,楚材在中央党部的地位算是彻底稳了。但他也累得够呛。这段时间他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眼下的青色一直没消下去。副官和手底下的人更累,跟着他连轴转,动不动还要被骂“蠢”。整个秘书处怨声载道,但没人敢说。
汪昭回到宿舍,给上海家里写了一封信。
父亲母亲大人:
四月十八日是我的生日。我十七号动身回上海,十九号返回。生日不要大办,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就好。
女儿 昭 拜上
信寄出去没几天,母亲的回信就到了。信里说,知道了,不会大办。又说,二哥回不来,部队里忙。最后说,你爹说,生日还是要吃面的,他亲自下厨。
汪昭看了信,笑了一下。把信折好,放回抽屉里。
四月十七日,汪昭坐火车回了上海。
到上海的时候快中午了。母亲在车站接她,看到她出来,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皮包。
下午,汪昭去了一趟美发厅。在霞飞路上,门面不大,里面干干净净的。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迎上来,问她做什么。她说“烫头”。年轻人领着她坐下,拿了几本画报给她看,问她想要什么样的。
她翻了几页,指着一张照片。“这种。不要太卷,也不要太直。”
年轻人看了看照片,点了点头。“这个可以。”
烫头花了两个多小时。她坐在椅子上,头上卷着发卷,包着毛巾,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前世她也烫过头发,那时候她三十多岁,烫的是大波浪,穿的是西装,踩的是高跟鞋。这一世她还没烫过。这是第一次。
发卷拆下来的时候,她对着镜子看了看。头发垂到腰际,卷度不大不小,蓬蓬松松的,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光。年轻人拿了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后面,问她“满意吗”。她点了点头。
回到家,她从柜子里拿出那件月白色的旗袍。是上次做的,一直没穿过。料子是苏州产的丝绸,软软的,滑溜溜的。旗袍上用银丝线绣着几只小蝴蝶,绣娘的绣工很好,蝴蝶活灵活现的,盘扣点缀着珍珠,小小的,白白的,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她穿上旗袍,站在镜子前。身量纤细,旗袍贴着身子,行动之间,蝴蝶像是在飞。她把头发半扎起来,剩下的散在肩上。又拿出那条珍珠项链,戴在脖子上。
大嫂从门口经过,探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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