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忠义堂”三个张牙舞爪的大字,轻蔑地摇摇头。
越是缺什么,就越是要标榜什么,走到哪里都是这一套。
进了忠义堂,三五个匪首在里头商议着什么,几杆烟袋一齐发力,烟熏火燎,仙气飘飘。
袁克轸站在门口,眉头一皱,这旱烟的味儿太冲,对他的鼻子是个折磨。
孙美瑶抬头一笑,“袁先生,有什么指教?”
袁克轸皱眉道,“孙总司令,借一步说话!”
孙美瑶出门,看着袁克轸。
袁克轸拱拱手,嘴角带着笑,“蒙总司令援手,袁某刚才得了一闺女。”
“哎呦,这可是难得的喜事儿!”
孙美瑶笑意吟吟地拱手贺道,“载弄之瓦,载衣之裼,敬贺掌珠之喜!”
这位虽然不是真秀才,肚子里还真有点儿墨水,《诗经》的典故张嘴就能来。
袁克轸拱手谢过,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说出了来意,“接下来一段时日,袁某一家尚需在贵寨盘桓,袁某倒是无所谓,但内子与小女不行,内子生产困难,小女尚不足日,都需要温补调养。”
他看着孙美瑶,重重地道,“此时此地,袁某别无他法,只有劳孙总司令费心了。”
“温补调养……我?”
孙美瑶掏了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乜斜着眼相了相眼前这位,瞧着不像有病啊!
他转身指着堂上的牌匾,嘿声笑道,“袁先生怕是有些糊涂了,这仨字儿是忠义堂,不是慈善堂!”
袁克轸看着孙美瑶,淡淡地道,“袁某不糊涂。”
“袁先生不糊涂,那就是孙某糊涂了?”孙美瑶嗤嗤冷笑,“袁先生知道寨中的兄弟们吃的什么吗?”
不待袁克轸说话,孙美瑶背着双手,自顾自地道,“这几年以来,我齐鲁大地,上有天老爷作美,旱灾过后水灾来,水灾过后蝗灾来,生怕百姓收了一粒粮食。中有诸位大帅怜惜,昨日姓皖,今日姓直,枪来炮往,生怕百姓能喘上一口气儿。下有各位督军慈悲,卖官鬻爵,生财有道,生怕百姓死得太安稳。”
一通话下来,孙美瑶又是冷笑几声,扭头问道,“王守义,今儿你吃的什么?”
“榆钱面窝头!”王守义瓮声瓮气的答道。
“哥儿几个,你们呢?”孙美瑶对着忠义堂里头喊道。
里头几个匪首嘻笑道,“有榆钱面吃就烧高香了,还想吃啥?”
孙美瑶冷声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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