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黎庶倒悬,保国际友邦安宁,愿亲赴匪巢为质,换诸公平安下山!”
他顿了顿,见吏员抄完了,吩咐道,“速发!”
华国如今的权柄一明一暗,一虚一实。
明的虚的在京城的总统府,暗的实的在保定的直隶督军府。
那位曹大帅给自己安了个直鲁豫三省巡阅使的官儿,比黎大总统要威风多了。
熊炳琦眼睛一亮,大声道,“吴总长公忠体国,润丞又何敢落后,愿附骥尾,不让孙匪说我山东无人也!速发!”
他转身对田中玉道,“蕴山兄,您也……”
田中玉有些落寞地摆摆手,“我就不自请上山了,山上太挤,呆不下的。”
他在宦海沉浮几十年,吴熊二人玩的花活,他如何看不出来?
但这个花活儿,吴熊二人能玩,他却玩不了。
这次的锅太黑太重,他田中玉首当其冲,不是一个小花活就能甩走的。
田中玉起身走到袁克轸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八爷,今儿乱七八糟就不留您的饭了,您受累,等下就回程,告诉那孙朋友,让他安排人手,准备谈判吧!”
看着田中玉一脸憔悴,眼睛里的血丝跟张渔网似的,袁克轸叹了口气,“田叔儿,事情尚有可为,还没到那一步,我有一朋友说过一句话,船到桥头……即便是没有桥,也能现造一座!”
“现造一座桥?您那朋友有点儿意思!”
田中玉哈哈一笑,使劲儿搂了一下袁克轸,“事儿太乱,还没给您贺喜呐,改日给您补上!等下我派辆车,捎点东西,再带上一个得用的婆子,山上那哪是人呆的地儿,可怜见的呦!”
***
又是一天晨曦。
袁克轸是昨天连夜走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启谈判。
对于临城大劫案,袁凡也就知道有这么个事儿,具体过程他是不清楚的,也就没办法借太多力。
每当这时候,袁凡就特羡慕那帮穿越同行,要不就能对历史上的人物和事件了如指掌,要不就随身带着系统老爷爷,他们可以轻松的上下其手左右逢源。
他就只有一枚屁事儿不顶的铜钱,瘫在那里,迟早得成为肿瘤。
照例看着李师傅打了趟拳,去看了看周氏母女,别看那娃早产,看起来还挺皮实。
“砰!”
袁凡刚回到自己的房间,鲍威尔猛地推门进来,还在门口就嚷嚷,“袁,赶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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