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七星安眠符!
别看这符的材料不行,一管秃毫,一块臭墨,半张账簿,外加一个半吊子符师,但灵韵一成,符纹如绣,乍看之下,竟如那玉圭一般。
捏着这道粗制滥造的北斗七星安眠符,袁凡嘴都笑歪了。
画符对材质并没什么要求,桃木上可以画,玉石上可以画,一张草纸也可以画。
道行深了,在空气中都可以画,虚空制符。
之所以平常喜欢用黄纸朱砂这些,不过是这些东西有灵性,与画符的适配性高,比较容易成功而已。
画符不是件容易的事儿,符纹复杂得跟密码一样,每一笔的顺序和角度都有玄机。
像这道北斗七星安眠符,这是最简单的符箓了,还有三七二十一笔禁忌,错一笔就废了。
按照玄枢的说法,龙虎山道士学符法,资质一般的,需要练个两三年,才能画出基础的平安符。
更多的,是吭哧吭哧画了十年八年,才明白自己不是那块料。
之前袁凡练习了多次,甭管是杵着树枝在地上画,还是一本正经拿着毛笔在纸上画,一次都没成。
袁凡的心态很稳,他既没有龙虎山的学生证,也没有颜回那种闻一知十的超级大脑,便做好了心理建设,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不曾想这才两天,就成符了。
这是天份呢?还是人品呢?还是颜值呢?
“嗯啊!”
袁凡将玄枢铜钱凑到嘴边,使劲儿亲了一口,玄枢的皮肤好生丝滑啊。
他再怎么不着四六,也知道自己两天成符,最大的功臣就是玄枢了。
袁凡又连着试了两张,果然一次都没成功。
不过万事开头难,只要破冰了,之后就是概率的问题了。
他乐吱吱地将那道破符揣兜里,又开始造册,今儿必须将这个做出来。
要是顺利,周天松那鸟人明天可就回山了,必须想辙将他一波送走。
双方谈判的地方,是百里外的中兴煤矿。
这家煤矿是李鸿章李中堂开办的,后来经过几轮IPO,成为华北三大煤矿之一。
中兴煤矿现在一年能产煤上百万吨,那叫一个壕。
他们不等不靠,自己花钱铺设了台儿庄到临城的铁路,据说还筹备在明年发行股票。
这格局,不服不行。
日暮西山,袁凡掷笔而归。
很快,一张黑漆漆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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