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挥手自兹去。
剩下的两人看着庄铸九的背影,齐齐叹了口气,没有说话的心思。
后世有所谓的“三大铁”,像他们是“一起被绑过票”,比起三大铁来,也差不离了。
庄铸九是出了虎口了,他们哥儿俩还要在山上喂蚊子,那蚊子真不比蜻蜓小,都是学护理的,针头都有寸把长。
“走吧!”
袁凡招呼了一声,不远处的饭桶“欸”了一声,现在饭桶都快成了他的勤务兵了,没个勤务兵看着,怕他送人把自己送丢了。
“咦,这小子咋又回来了?”
正准备转身,山路那头出现一个身影,袁克轸揉了揉眼,那货手里不是柳枝啊,怎么打转了?
庄铸九吭哧吭哧跑回来,见他们还没上山,松了口气,扶着膝盖呼哧带喘,“了凡……你给我相个面呗?”
袁凡有些不善地看着他,你跑得跟灰孙子似的,就为了白嫖小爷一把?
“给我好好相一相……”庄铸九难得脸红了一下,吐出俩字儿,“婚姻!”
听到这话,双袁有些怪异地对视一眼。
是啊,他们也是这会儿才想起来,这货今年都二十六了,竟然还没成婚?
在这个万恶的旧社会,以他的家世,娃都可以订亲了好吧!
等庄铸九不喘了,袁凡应他的要求细细地相了一遍,有些意外。
看不出来,这娃有点死心眼啊。
“庄兄,我这有两个消息,一好一坏,你先听哪个?”
“这个……”庄铸九沉吟一下,咬牙道,“我先听好消息!”
“庄兄果然英明神武,那就先说好的!”
袁凡迎着庄铸九紧张的眼神,诚恳地笑道,“庄兄的姻缘,必能如您所愿,与意中之人缔彼良缘,执子之手,琴瑟永谐。”
“真的?”听了这话,庄铸九的老脸笑得好像一锅开水,脑袋如小鸡啄米,自我肯定,“了凡相面,从不虚发,必定是真的。”
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儿,袁克轸冷哼一声,“嘿……嘿!爷们儿,别晕菜了,还有一坏的呢!”
庄铸九笑容一敛,可怜巴巴地看着袁凡,就听袁大师无情地道,“可惜的是,庄兄是个“守得云开见月明”的相,须耐住性子,再守十年寒窗……哦不,是十年孤枕,方能守得云散月明,花好月圆呐!”
十年?
那会儿都三十六了,都油腻了啊!
庄铸九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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