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错。
他的祖籍确实是浙江鄞县,但有一宗,他们家祖上在明代就离开了浙江,举家迁到了北京。
后来满清入关,他们又逃到津门,在津门落户,是为寿岂堂徐氏。
后来,徐世昌曾祖到河南为官,一家就在河南安顿下来,徐世昌生长之地,是河南卫辉府汲县。
就这么着,徐世昌出道之后,但凡见着浙江河南津门三地人士,言必称老乡。
就因为徐世昌的这份圆滑机变,官场中人送了他一个水晶狐狸的雅号。
哥儿俩说到这儿,酒杯一磕,齐声一笑,“陈调元!”
那社交悍匪陈调元,就是保定军校毕业的,莫不是选修过徐世昌的课程?
一杯酒下去,袁凡转过脑袋,听徐世昌这水晶狐狸扯淡。
“说起章太炎,他倒是舍得那张面皮,找不到媳妇儿,竟然体面都不要了,跑去登报征婚,人家问他征婚条件,他是这么说的……”
几圈下来,徐世昌有些喝嗨了。
既然是俗饮俗谈,那就是一通胡侃。
只是这些人层次摆在那儿,再怎么俗,也不是三俗,说的都是名人轶事。
徐世昌搁下筷子,学着章太炎的腔调,“别人娶媳妇,那都是当饭吃的,我章太炎娶媳妇,那是要当药用的。这味药呐,产自湖南湖北的最好,安徽的也可以将就,广东的就算了,那口鸟语我听不懂,洋人……呃,这个不行,我满足不了……”
章太炎这人挺逗,胆儿也肥,最早在报纸上登征婚启事的,就是这位爷。
他当年一根筋搭错了,从上海跑到京城,以一己之力将老袁闹得灰头土脸,差点没将老袁给喷死。
对于这货,徐世昌当然不感冒,一通黑历史吐出来,让人忍俊不禁。
“你们说说,这是人话吗?还在报上嚷嚷,生怕人家听不见,这不是读书读傻了么?
哪个女子愿意嫁给他当“药”啊,狗都嫌他,后来也就是蔡元培看他可怜,就介绍了那姓汤的小丫头给他,结果呢?
到了婚礼那天,他章太炎连皮鞋都不会穿,左右脚都不分,观礼的宾客可是来着了,差点笑了个半死!”
徐世昌说得精彩,袁凡听得津津有味。
章太炎他当然是知道的,作为民国第一号精神病患者,那是自带槽点,随便拔一根寒毛,都是一出相声。
“小老乡,咱们都说了一圈儿了,你怎么跟个貔貅似的,只进不出呢?你在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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