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佥事。
教育部一共有72名官员,他排名第10,地位不低。
薪资也不低,月薪300元整,跟胡适陈独秀这些教授一样。
徐世昌这句话,是被窝里放屁,能文能武。
这话也就是他了,他从翰林院“下嫁”小站,辅助老袁练兵,北洋这些军头,但凡有名有姓,全是他带出来的,都算他的手下小卒。
拿手指扒拉一下,纵观北洋时期,从老袁死的1916年到迁都的1928年,拢共是12年时间。
就这么一点儿时间,总统府那把椅子,跟长了刀子似的,能坐个一年的,都算好汉。
但徐世昌安安稳稳地坐了四年。
他离开总统府,也不是人家赶的,是自己觉得不安稳了挂冠辞职的,要不然他还能挺得更久一点儿。
其中的缘由,就在这儿了。
他是老袁之外,北洋第二号人物。
徐世昌期待地看着袁凡,比起周学熙的那一成股份,他这句话还要重三分。
富贵富贵,任何时候,“贵”都顶在“富”的腰杆子上,“贵”都要比“富”硬气三分,更值钱三分。
很快,他就失望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想都没想,面对诱惑,只是一笑置之而已。
“徐公,蒙您青眼错爱,但我听过一句话,“鹤立雪上,愚者见鹤,智者见雪,禅者见白”,我这人生性愚钝,不忍见白,不能见雪,见鹤足矣!”
说罢,对徐世昌深揖一礼,转身而去。
“嘿!这小子,他还跟我打机锋……”
徐世昌有些牙疼,虚指着袁凡的背影,眼神复杂。
袁凡的意思,他自然是清楚的。
窗含西岭千秋雪,有鹤孤立雪上,宛如画图。
倚窗而望,会看到什么?
愚者之眼,看到的是鹤。
智者之眼,看到的是雪。
禅者之眼,看到的是一片白色,再无其余。
三者谁高谁低?
不好说的。
愚者浅薄,但却真正得了鹤。
智者得了意趣,却失了鹤。
禅者得了禅机,却是既失了鹤,也失了雪。
生在人世间,没有谁能得到一切,选择的同时,必然意味着失去。
袁凡是一个愚者,他只能见到鹤。
他两世为人,都胸无大志,只想好好活着,活得像一只“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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