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远远的袁凡便闪到一旁。
自从在北大吃了曹锟一记顶心肘之后,袁凡上楼就多了一份小心。
这楼梯可是钢筋水泥的,这位都能跺得地动山摇,显然不是简单角色。
一阵疾风吹过,乱了袁凡的发型,他扭头看去,一个小老头的背影消失在连廊外,转瞬不见。
“这气性……应该去练气功啊!”袁凡吐槽一句,上了三楼。
刚从楼梯上来,他脚步一顿。
什么情况,里头居然在说自己?
“……”
“露西女士,我觉得,虽然那位袁先生可能有些才华,但是,您不能将他偶然的成功,当做常态化的标准。”
“没错,中医有解剖学么?有生理学么?有细菌学么?都没有,它们说的那些阴阳五行经络气血,与其说是医学,倒不如说是空洞的哲学吧?”
“说起来,中医也不是一无是处,他们的药材还是有些许作用的,可以提炼其中的有效成分,作为西医的一点补充……”
“不不,你错了,就是这个也是不行的,我看过它们的药方,什么“原配的蟋蟀”,什么“经霜三年的甘蔗”,哦,上帝,谁能告诉我,那些是什么?”
“……”
袁凡静静地站在门口,像一块礁石。
舍恩伯格有些紧张地看着袁凡,这位爷的脾气可是不大好,抱犊崮的土匪够凶悍了,都敬着他三分呐!
要是他冲进去饱以老拳,她可要躲着点儿,裙子可是新做的,可别溅一身血。
没想到袁凡居然没跳脚,反而拉着她往回走了几步,冲里努努嘴,轻声问道,“这是咋回事儿?”
法兰西女仆放下心来,看来袁先生这段时间过得不错,脾气好转了。
她的心虽然很大,而且已经飞到了太平洋彼岸,但这桩事儿她还是知道的。
这事儿的发生,在两月前的五月七号。
之所以是这天,因为这天是“五七国耻日”,就是在这天,倭国提出的二十一条。
每年的这个时候,京城学生都会齐聚长安街,在天安门前搞事情。
梁思成和梁思永哥儿俩这会儿是清华的学生,他们也要去露一小手。
可能是动身晚了,赶时间,他们便坐上了梁启超的小汽车,赶去天安门。
坐在车上,小哥儿俩正在开发脑洞,想着琢磨几条抓眼球的标题,没想到,到了南长安街和新华街的路口,“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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