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耿光是华国银行的董事长,这院子里,不少都是金融圈的,要是有人在这儿埋上地雷,放上几个烟花,明儿京城所有华国的银行都得关门歇业。
坐袁凡旁边的,一桌就烩了仨银行,金城银行、中南银行和大陆银行。
这三家跟张伯驹家的盐业银行,在黄河以北,就属它们四家最大,叫“北四行”。
冯耿光的华国银行和钱新之的交通银行,在后世响当当,这会儿还不是个儿。
原因很简单,盐业银行、金城银行、大陆银行,都是北洋集团开的。
“……”
“余老板和杨老板,他们出堂会,包银没个两千块可是请不动,这一家伙就是四千……”
“还有梅老板,他虽然不会要,但这份情谊,又何止两千?”
“郝寿臣郝老板和金少山金老板,这两位是不如三大贤,但也是架子花脸的头面角色,怎么着也得一千大洋!”
“还有啊,那些个配角也不含糊,都是像萧长华萧老板那样的角儿,加上乐师跟包的脑门儿钱,还有红包和赏钱……啧啧,一万块怕是挡不住!”
“……”
不愧是搞金融的,那哥仨几句话一说,就拐到了今儿这出堂会的开销上来了。
不算瞧热闹,一算吓一跳。
这出堂会下来,光是花在这出《失空斩》上的钱,就超过了一万块。
冯六爷面儿是大,但这面儿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那也得是钱托起来的。
“咣……咣咣咣!”
“咚……咚咚咚!”
台上金鼓乍响,院里陡然一静。
紧接着,锣儿、鼓儿、铙儿、钹儿,唢呐、箫管同时鸣响,迅疾欢快,奏的是“急急风”的曲调。
袁凡以为戏要开始了,往上一看,台上的台帐还紧紧地闭着,四周的宾客也是该聊天还聊天,该扯淡还扯淡。
他也不嫌丢面儿,将伙计叫来一问,原来这叫“打通儿”,是开戏的前奏。
唱堂会跟在戏院看戏不同,不能上来就揭幕唱戏,有个三部曲的前戏。
先是打通儿,这是静场,是招呼各位老爷,咱这戏就要开场了,有嘛事儿赶紧着。
再来段彩头戏,“跳加官”也行,“跳添财”也行,主家肯定是有事儿才办堂会,这戏就拿来为主家讨彩头上吉兆。
之后再上一出热闹的垫场戏,为堂会暖场,将氛围烘托起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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