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而来。
几天没来,一家伙回到东南角,袁凡感觉倍儿亲切,走到鹤春堂,冲里头叫了一声,“小驹儿!”
“来了来了!”小驹儿拎着一根当归跑了出来,切口光滑,看来是在切药。
他眼珠子一转见着袁凡,惊喜地道,“袁叔儿,您回来了?”
“嗯,将那玩意儿撂下,到后院去,有事儿!”
袁凡摸摸他的脑袋,到堂上跟郑大夫招呼了一声,就站那儿等着。
一会儿小驹儿溜了过来,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有些紧张地瞅着袁凡,“袁叔儿,是您说的那事儿?”
“是啊,怎么着,变卦了,不乐意了?”见他那小脸上满是忐忑,袁凡逗他道。
“哪能啊,我可是要当神医的人,怎会变卦!”小驹儿拍了拍胸脯,声音低下来,瞄了瞄袁凡,“就是……就是有点儿没着没落的……”
“知道,就是心里头长草了,荒了嘛!”见郑大夫也过来了,袁凡背着手往后院走。
小驹儿跟上,一梗脖子,“我没慌!”
“真没慌?”袁凡笑得慈眉善目。
小驹儿攥紧了拳头,瞪圆了眼睛,“没慌!不就是去京城,给人当学徒嘛,多大的事儿啊,没慌!”
上次起意之后,袁凡便给冯耿光去了封信,将小驹儿的事儿托给了他,昨天从张公馆回家,就收到了京城的回信。
施今墨答应了,让带人去京城拜师。
冯耿光这人为人四海,虽然与袁凡交情不厚,但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举手也就办了。
这人情往来,就像是往银行的账户上存钱,您存一笔我存一笔,开始账户上空空如也,慢慢存下去,账户也就丰厚了。
存不存的,不是关键,关键之处,在于两人愿不愿意去开那个账号。
显然,在冯耿光看来,袁凡是值得去开一个账号的,而且先行往里头存了一笔小钱。
三人到了后院,郑氏正在擀面,听到这事儿,气儿一紧,手上却是一松,擀面杖就从手里滑了下来,一把将小驹儿搂在怀里,眼泪噗噗地就往下掉。
倒也奇怪了,平时没事儿,郑氏还能咋咋呼呼,喉咙里跟镶了个钟鼓楼一样的,现在有事儿了,她倒是不吱声了,只尽着流眼泪。
“娘,别哭别哭,我好着呐……”
一直叫着“不慌”的小驹儿,这下是真有些慌了,伸手糊到郑氏的脸上,帮她抹泪。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