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郑氏的手,安慰道,“那施大夫是我杏林中顶了尖儿的人物,生了一颗父母心,小驹儿在他那儿,你就甭担心了!”
郑氏也停止了抽泣,医者父母心,这是祖师爷的教诲。
虽然人心不古,没几人往心里去,但总还是有人把这话当成金科玉律的。
显然这位施大夫就把这话当了真了。
郑氏放下了担忧,转念想到施今墨那能耐,眼睛瞬间就亮堂了,切换时间都没有一秒钟。
以后小驹儿那三根手指,怕不得点石成金呦!
袁凡将他们的神情收入眼底,笑了笑,“再说,你们也不看看,我给小驹儿找的保人是谁?小驹儿的保人,是华国银行的董事长冯耿光冯六爷!”
“华国银行董事长……冯六爷?”郑氏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哥哥可是状元郎,可突然听到这么个吓人的名头,也还是懵了一下。
她看袁凡的眼神,跟看自家神龛上的观音菩萨差不多了。
为了自家儿子拜个师父,这位爷居然请出来华国银行董事长做保人?
这年头,拜师可不是随便的事儿。
随便来一人,跑去瑞蚨祥,跑去登瀛楼,想拜师就能拜了?
要是这人不是良人,身家不干净,背着案子怎么办?
拜师,必须知根知底,必须有保人。
保人引荐之时,还要正经八百地出具保书,保证这徒弟身家清白,品行端正,万一他担保的徒弟犯事儿了,逃走了,保人可是要承担责任的。
袁凡的意思,小驹儿不懂,老郑两口子可是清楚的。
虽然有规矩在那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打徒弟,天王老子都没话说,但那徒弟真要是天王老子的实在亲戚,那师父真就敢不给几分颜面?
郑氏越想越精神,一把拽过小驹儿,“儿子,给你袁叔儿磕头,这份恩情,你给我刻在肋叉骨上!”
小驹儿翻身趴在地上,邦邦磕了三个,诚心实意。
袁凡跟他家,无亲无故的,却为了他的出息,搭上老大的人情。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好歹。
袁凡呵呵一笑,将小驹儿拉起来,跟郑大夫说道,“既然说好了,你们就好好拾掇拾掇,明儿咱们一道去京城,送小驹儿出栏!”
小驹儿脖子一缩,“明儿……就走了?”
袁凡摸着他的脑袋,又使劲儿揉了两下,“你是小驹儿,可不是乡下看家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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