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智怡身后跟着一对小娃,一男一女,女娃稍高一丢丢,不知道有没有十岁,穿着小号的校服,胸口写着“津门第一女小”。
袁凡龇牙一乐,想起了给张伯苓提建议的那三个小学生,这位是那三位的小学妹。
严智怡哈哈一笑,将那男娃从身后拽出来,“小犬学名仁博,今年八岁。”
又摸着小女娃的头道,“这是家兄的幼女,名叫仁英,比她这弟弟可是出息多了。”
两小只乖乖地给袁凡鞠躬,叫了叔儿,严智怡便带着袁凡往前头走去,一直走到仅次于主桌的次席。
张伯苓早到了,正与人相谈甚欢。
这些年下来,南开学校蒙卞家多番襄助,张伯苓自然是要来贺喜观礼的。
与张伯苓交谈的这位,年岁跟他差相仿佛,却是穿的一身西服,发须一丝不苟,身边放着一根手杖。
见袁凡来了,张伯苓起身招呼,“了凡,你可是又来得晚了啊!”
该着被他说,亏得袁凡自诩是会把式的小高手,每回到了这个场合,却总是跑不过张伯苓,每次都要比他晚了一拍来着。
张伯苓转头笑道,“王总长,这是我们南开最年轻的董事袁了凡,您可得好好认识一下!”
“袁了凡……就是拳打北大,脚踢清华那位?”
这王总长偏脑袋想了想,突然哈哈一笑,重重地拍了袁凡一下,又跟他握了握手。
袁凡已经无力吐槽了,干笑两声,说了两句片儿汤话。
这人叫王治昌,他念的是北洋大学,可算同仇敌忾,难怪把这事儿挂在嘴边。
这王治昌有些来头,是如今的农商总长,正管着卞家这样的买卖人。
王治昌虽然是津门人,但与卞家的交情平平,大多是官面往来,这次回家省亲,算是适逢其会。
这王治昌还不是一人来的,还带着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小少年,头面整齐,穿着一身定制的小西服,这娃有些腼腆,常常还没说话,脸就红了。
过了一阵,严智怡也走过来坐下,几人话匣子一打开,就更加热闹了。
“爹,外边说的那段,我也会说!”严智怡怔了一怔,低头看了眼儿子严仁博。
这一桌有仨小孩儿,却是没玩到一起去。
女娃严仁英眨巴着眼睛,聚精会神地听着大人闲聊,王治昌那娃也恭恭敬敬地听着,只是时不时地偷偷瞟一眼严仁英,又飞快地扭过头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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