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罗着点灯沏茶,摆上五色干果点心。
袁凡看着她们忙活,伸手抓了一把崩豆儿,也没有跟她们说话的意思,不是一路人,能聊点儿嘛?
艺术人生?
再整得两人哭哭啼啼?
窑姐儿是该哭哭啼啼,那是她们的职业,但不应该在这儿。
严仁博蔫不拉几地耷拉着脑袋,也是傻坐着,就是个锯了嘴的葫芦娃。
房中一时间极为诡异。
“咯嘣!”
“咯嘣!”
偌大的房中,只有崩豆磨牙的声音。
那俩姐儿排排坐好,跟小学生似的,面面相觑,一身的绝学,愣是不敢使出来。
今儿这是活久见了,跑窑子来嗑药都成,嗑崩豆?
“谢谢大姑!”
李德钖的声音在外头响起,跟着房门一动,大茶壶躬身进来,“爷,您叫的那俩玩意儿来了!”
一个佝偻的身子从后边儿出来,先对俩姐儿哈腰道,“见过大姑!”
他再准备给这房里的爷请安,一抬头,便见着了袁凡,和他身边的严仁博。
李德钖一愣,拉着马桂元弯下身子,脑袋都快到地板了,“小的李德钖,和徒弟马桂元,给爷请安,给小少爷请安!”
今儿在卞家跟严家的小少爷同台,当时就知道会出事儿,现在事儿果真来了。
严仁博咬着嘴唇,眼眶红通通的,看着他俩,眼睛都不眨一下。
过了良久,袁凡才开口说道,“起来吧,自己找地儿坐,咱们随便说几句话。”
“欸欸!”李德钖松了口气,找了张椅子,斜着屁股坐下。
袁凡掏出一封银元,从中一划,对两位姐儿道,“两位姐姐辛苦了,这算请二位喝杯茶。”
两位姐儿眼睛一亮,飞快地收起银元,双双起身给袁凡道万福。
刚才还在心里阴阳着这位,只会在窑子里嗑崩豆,现在一瞧,真不愧是能在窑子里嗑崩豆的主,嗑得那叫敞亮!
在津门逛窑子,打赏也是不同的。
之前袁凡给刘大罗锅的,那叫“打赏”,一般也就几角银元。
给姐儿的赏,叫“官斗”,这是姐儿的主要收入。
一般来说,陪着聊天儿,干聊半个钟头,也就是一块银元,唱个小曲儿,再多两块银元。
今儿倒好,干坐了一刻钟,倒得了二十五块。
两人有心多坐会儿,又不敢造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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