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抄方。
能够抄方,这已经是可以随诊了。
徒弟在一旁看着,心里对方子权衡辩证,拿捏剂量,有时还能搭一下脉。
施今墨门下的学徒有七八个,小驹儿这么出挑,也不知道有没有宫斗。
不过,宫斗就宫斗吧,成长过程中,斗斗更健康。
跟施今墨打过招呼,袁凡又对那病人拱手笑道,“午诒先生,别来无……您这是有小恙了?”
那病人笑呵呵地站在一边,“有日子不见了凡,这份神采可是越发不凡了!”
这位也算是袁凡的熟人,曹锟身边的文胆。
榜眼公夏寿田。
入秋之后,他就咳嗽气喘,喉咙发痒,老想吐痰。
这可是不行,正跟曹锟议着事儿了,这是想呸谁?
夏寿田多少有些急切,这段时间他的事儿太多,可是脱不开身,“施大夫,您刚才开的,是食疗的方子?”
“没错,您这毛病不碍事儿,无需猛药,只要调理就行。”
施今墨解释道,“我开的这道方子,叫玉屏风散合杏仁粥。”
说话间,小驹儿拎着药包进来,他刻意放慢了两分,“什么叫“玉屏风散”呢?黄芪补气固表,白术健脾,防风祛风,这三味药相佐,就像一道屏风,外邪再难入侵。
有了这道屏风,您这身子骨就守得稳当了,再加上杏仁润肺平喘,粳米助养胃气,这两样儿一攻,就您这症状,吃个三剂,也就缓和下来了。”
施今墨的解释通俗易懂,夏寿田自己也粗通医术,听得连连点头。
从小驹儿手上接过药,夏寿田起身,准备告辞。
“啪!”
一个不慎,一册册页,从他的怀里掉下来。
“真是老喽!”夏寿田摇摇头,俯身拾起册页。
“午诒先生,且留步!”
夏寿田正要走,却被袁凡叫住了,指着他手里的册页,“这是谁的墨宝,能否让我一观?”
“前两天有朋友托我办事儿,送了我这册页,说是前明傅山的《哭子诗》。”
夏寿田说着收礼的事儿,坦然地将册页递给袁凡,“于书法一道,老朽并不擅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正好请了凡帮我掌掌眼。”
榜眼不擅书法?
袁凡心里暗笑,接过册页,看了起来。
其实都不用上手,他已经知道这是傅山的真迹无疑了。
当初解命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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