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你可不能学子贡!”
梁启超老脸微微一红,悲伤中带着难堪,“蕙仙,别说学子贡了,我连青岛都去不得,顶多也就是写篇祭文,遥祭一番吧!”
康有为自号圣人,将一众弟子当七十二贤,梁启超就被他当成子贡,还给他取了个名,“轶赐”,意思是超越子贡。
子贡是孔圣人最忠实的弟子,没有之一。
孔圣人过了,别人都是按规矩守丧三年,只有子贡在他坟前又守了三年,守了整整六年。
要知道,孔圣人死的时候,子贡刚刚四十出头,那正是搞事业的黄金时刻啊!
可子贡呢?
他在坟头上趴上六年,从坟头出来,都快拿退休金了。
现在梁启超这个小子贡,莫说给康有为守墓,就是前去奔丧吊唁,都是不行的。
一来是两人早就翻脸,二来康有为的死因,就是梁家那场宴席。
梁启超虽然感念恩师,但也绝对没有被人揍死的觉悟。
他才五十多,且没活够呐。
“桂荃,你去张罗一下,在家里布个灵堂,我就在这儿,给康师守上百日吧!”
梁启超呆坐一阵,摇了摇头,愧然拱手道,“宗孟兄,了凡,今日失礼,要让二位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
袁凡和林长民也是无奈地摇摇头,打个牌都能打掉一个圣人,这牌真是打不得。
别的都不可惜,就是那桌全羊宴,不知道梁启超要怎生料理,他们要守丧,这全羊宴铁定是吃不得了。
两人安慰了几句,梁启超甚至都没送两人出门,就上书房,撰写祭文挽联去了。
两人出得门来,跺脚等车。
已经停了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又飞扬了起来,显得分外萧索。
一辆黄包车跑了过来,林长民拱了拱手,“了凡,咱们改日再叙!”
“咦,您且留步!”
袁凡夹着两本杂志,那是从梁启超那儿顺的《灵学丛志》。
他拉住林长民,看着他的面相,“宗孟先生,您驿马宫动,这是准备出行,去……关外?”
“出关?”林长民有些莫名其妙,“没有的事儿啊,我倒是想在年前回乡祭祖,这双脚多少年未践故土了!”
袁凡“嗯”了一声,肃然道,“宗孟先生,您且听我一句,接下来您去哪儿都行,就是不能出关,出关必有大祸!”
“此言当真?”
林长民给了那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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