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小包,“得亏有您给的这两块银元,不然就饿死在这三不管的墙根儿了。”
袁凡下山的时候,饭桶追到临城车站,给他送来腾蛟剑,得了两块银元的赏钱。
就是这两块银元,让他撑到了袁凡到来。
袁凡嘬了一下牙花子,枉他孙美瑶天天研读《水浒》,宋江哥哥及时雨那套是一点儿没学着,活该他吃那鸿门宴,不委屈,该!
袁凡扯开信封,里头是一张皱巴巴的字条,上边儿是潦草的铅笔字儿。
“难赏落雕雪,难上鹳雀楼。
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
这是袁凡在临城车站,得剑之后,给孙美瑶写的一张卦词。
信封之中,除了这张卦词,别无所有。
看来,孙美瑶是听了袁凡的话,骑鹤下扬州,开溜了。
他开溜了,那报纸上吃鸿门宴的那位,又是何人?
袁凡微一沉吟,突然想起上次陈调元过津门,两人的叙话。
这半年以来,孙美瑶余事不管,就是看戏。
明白了!
袁凡一搓手,字条化为碎片,信手一扬,碎片乘风而去,如同鹤羽。
两人的脚力都是属健驴的,随便拉着家常,没多时便进了家门。
袁凡进门,先冲厨房喊了一嗓子,“崔婶儿,现在有嘛吃的,整点儿过来!”
崔婶儿和紫姑正在包饺子,今儿有十多人吃,还都是大肚汉,那手速都出残影了。
听到袁凡的声音,她赶紧出门应声,“好咧,您稍等,马上就得!”
饭桶进了门,见着这房子,连腿都不知道迈哪条了,脑子一片空白,就听袁凡在身边吩咐道,“多来一些,仨人的量吧,油水重的!”
崔婶儿瞅着袁凡身边那小不点儿,这个点儿,这饭肯定是给他上的。
就那小身板,跟个小鸡仔似的,用得着仨人的量,不会是个饭桶吧?
崔婶儿下去准备,博山又走了过来。
袁凡将饭桶推给他,“你来的正好,带他去洗个热水澡,拾掇一下,弄出个人模样儿来!”
博山看了看饭桶,不知道是袁凡打哪儿捡来的逃兵。
不过他没吱声儿,这不是他该关心的事儿。
他手头拿着一封信,“老爷,有您的信,北大寄来的。”
北大?
袁凡有些狐疑,那地儿都是仇家吧,谁会给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