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厦大脱离,跑到上海另立门户,成立一所新的大学。
名字都想好了,叫大厦大学。
从这个名儿就能看出来,他们对厦大的怨气,直上九重天。
可新开一所大学,不是那么容易的,尤其还是外地人跑到上海,更加艰难。
大厦大学的人就找上了复旦。
复旦义不容辞,必须要帮这个场子。
不只是复旦的成立过程与他们相似,也是一帮师生与震旦大学闹崩了单飞,能够感同身受。
更主要的,是黄奕住出面了。
黄奕住是福建南安人,这会儿南安属于厦门道,他在厦门大肆撒钱,厦门自来水公司,厦门电话公司,厦门大学……
复旦大学的图书馆还叫着奕住楼,黄奕住的面子必须给足了。
年后上班第一天,李惠堂这些老师就已经通气了,不但兼着自己的大学中学,可能还要去大厦帮上一把手。
袁凡迎了下来,两人好久不见,自是好一番亲热。
李惠堂回去换了一身衣服,跟同事打过招呼,带着袁凡出了校门。
他的住处在附近的霞飞路,距离不远,两人也就没叫车,腿着过去。
走在路上,袁凡想到一事儿,“惠堂兄,你们李校长出来看球,还抱着一件女式大衣,这是个什么缘故啊?”
李登辉不愧是校长中的校长,跟他聊天挺带劲儿,但就是这个举动,有些不对劲儿。
刚才在台上看球扯淡的,似乎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
那件大衣算是一个!
“女式大衣?”
李惠堂的脸上浮现出复杂之色,沉默了好一阵才喟然叹道,“那件大衣,是李校长的夫人汤佩琳女士的,汤佩琳女士……十年前不幸病故了!”
当年,李登辉一腔热血跑回来,没想到兜头就是一盆冷水。
他不会讲国语!
这就尴尬了,要是别的工作还能凑合,大不了配个翻译。
可这是教书,配个翻译算干嘛的?
还好,一个叫海伦•汤佩琳的姑娘出现了。
她是一个牧师的女儿,在华国长大,华语比她的母语还好。
两人都是教友,几次礼拜之后,汤佩琳就成了李登辉的国语老师。
一个洋人,教华人说国语,画风相当奇幻。
奇幻漂流了两年,两人结婚了。
可惜,天妒红颜,不过三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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