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喝几顿酒，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儿。
袁凡的剑法并不好看，在外行看来，东划一下，西挑一下，像只手欠的大马猴。
“咻！”
袁凡剑尖一颤，明明是鱼翔浅底，恍惚间成了鹰击长空，一剑划出，剑锋轻吟，如长江猿啼。
五步之外，是一圃蔷薇花。
伦敦的春晨，湿意如瀑，蔷薇花瓣被沉重的露水压下枝头，在绿叶中半隐半现。
“吧嗒！”
一声轻响，袁凡似乎似乎没动，剑锋上却多了一朵蔷薇。
花儿才刚刚打开，粉红的花瓣薄如蝉翼，在晨风中微微颤抖，像是承受不住那森寒的剑气。
“闲来无事不从容，睡觉东窗日已红。
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
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
富贵不淫贫贱乐，男儿到此是豪雄。”
袁凡装模作样地嗅了嗅花儿，弹剑长吟。
“啪啪啪！”
优雅的掌声在身后响起，袁凡转身，看到一张熟悉的笑脸。
昨天接到电话，史密斯就坐上了往伦敦的火车，到家已经十点了，袁凡早就歇下了。
“袁，这才多久不见，你又英俊了！”
史密斯微笑着走了过来，张开双臂，“不过，我很不高兴，因为我站在你的身边，像是一张过期的邮票。”
“过期邮票？”
袁凡哈哈一笑，上去拥抱了一下，又退后半步端详道，“昨天亨利才跟我说，一张过期的帆船邮票，居然拍出了六千镑的天价，像我这样的普通邮票，也只有指望你这样的过期邮票，来抬抬我的身价了！”
亨利昨天收了一枚英属圭亚那的五分邮票，高兴之余，说起另外一枚英属圭亚那的邮票。
那是张一分的帆船邮票。
五分的邮票已经够珍稀的了，一分的更是绝世孤品。
那枚邮票是五十年前面世的，第一任主人是一个苏格兰的牧羊娃。
这娃拿着邮票，卖给了当地的一个邮商，卖出了六先令的高价。
六先令可是不少了，可以买一顶帽子了。
没想到，那邮商转手就卖了一百二十镑。
后来，这枚邮票几经转手，在前年的拍卖会上，一举拍出了六千镑的天价。
此时还没人知道，这枚邮票在后世被称为邮票中的蒙娜丽莎，在2021年的伦敦苏富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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