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感谢后才离开。
接下来的病患有的头疼脑热,有的身体虚弱,各式各样的病症应有尽有,他忙忙碌碌到了夜幕时分才关门。
余商序疲倦地净手,闲暇下总是想起师妹,明媚、古灵精怪,每个灵动的表情都在脑海中一遍遍浮现。
想起三年前下山那夜与师父的争吵,他便生出些不甘。
那夜他抑制不住对师妹的感情,偷亲了她的唇,结果被师父发现,师父将他打骂一顿赶下山。
师父直言师妹对他只有兄妹之情,让他重修礼教。
为什么只是师兄们,凭什么只把他当做哥哥。
他们分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要遵守所谓的世俗规矩。
每次午夜梦回之时,他总是在梦中问她:师妹,倘若师兄直言对你的感情,你会不会厌恶师兄?
“余大夫济世救民分文不取,令在下佩服。”
谢鹤堂堂而皇之地进入医馆,语气轻佻,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余商序慢条斯理地整理药材,往日对谁都一副温和的样子,对于这位面上却无任何一点笑意。
谢鹤不在意他的态度,寻了个木桩靠着,有一搭没一搭扇动折扇。
“哎呀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鼎鼎大名的言七先生也会坠入情网,情之一字果然害人。”
余商序整理药材的手一顿,反唇相讥。
“夜黑风高,二皇子不去花落私会,来余某小小的医馆作甚?”
谢鹤不赞同他的话,风流倜傥地拨开胸前的长发。
“话别说得那么难听,与红颜相约不是私会,是情调,倒是余大夫家的小娘子,你打算以何种方式接出相国府?”
他们都知相国府虽不是龙潭虎穴,但也不是个好出的地方,陶林远此人眼中只有利益,不把人最后一丝用处榨干,绝不会放人离开。
余商序幽幽开口,“她不想我掺和进去。”
他可以拼尽全力去解决世间疑难杂症,唯独对师妹毫无办法,做不到违背她的意愿。
谢鹤捧腹大笑,笑得扇子都掉了。
“天下第一谋士竟是个惧内的,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
他弯腰捡起折扇,“你家小娘子不知你的身份?”
知晓谢鹤弄错了他和师妹的关系,余商序微微点头,没有纠正的打算
谢鹤话锋一转,语气重了几分。
“此事不成,我们之间的约定,言七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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