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敌人的性命。
一个长矛手捅穿了一个士兵的肚子,矛尖从后背穿出来。
那个士兵还没死,抱着矛杆惨叫。
长矛手一脚踹在他胸口,把矛拔出来。
血跟着矛尖飙出来,喷了后面的人一脸。
下一个士兵又冲上来了,又是一捅。
另一个长矛手的矛杆被血浸得滑手,抓不住了。
他松手,把矛扔了,从腰间拔出短刀,蹲下来,从盾牌手之间的缝隙里伸出去,一刀捅进一个士兵的小腿。
那个士兵惨叫着倒下,刀斧手从后面冲上来,一刀砍掉了他的脑袋。
盾牌手顶着盾牌,用肩膀扛住敌军的人潮。
敌军的人潮一波接一波地撞上来,像海浪拍打礁石。
礁石纹丝不动,海浪碎了。
盾牌手的手臂已经麻木了,虎口的血已经凝固了。
他们咬着牙,低着头,用全身的力气顶住盾牌。
身后,长矛手的手在抖,手臂在抖,但矛尖不抖。
一矛接一矛,一矛接一矛,机械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弩手在后面不停地放箭。
箭矢从盾牌手和长矛手的头顶飞过去,扎进敌军的中后排。
第一排弩手放完箭,后退,上弦。
第二排上前,放箭。第三排上前,放箭。
轮番射击,箭矢像暴雨一样倾泻过去。
密密麻麻的箭雨,压的敌军抬不起头来。
秦军的箭矢射的极远。
青莲王朝后方的大军还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就只看到密密麻麻的箭雨落下。
然后,就再没有然后了。
“我中箭了,我中……”
一个敌军士兵胸口中了箭,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倒下去。
另一个敌军士兵脸上中箭,半边脸没了,惨叫着在地上打滚。
还有一个敌军士兵被射穿了大腿,跪在地上,抱着腿嚎叫。
秦军的阵线像一块铁砧,敌军的人潮像一把铁锤。
铁锤砸在铁砧上,铁砧纹丝不动,铁锤碎了。
敌军的前排尸体堆成了山。
一开始是一层,然后是两层,然后是三层。
尸体越堆越高,高到后来,后面的士兵要爬过尸山才能冲到秦军阵前。
他们爬上去,被捅死。
再爬上去,再被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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