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再嚎一声,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马。”
胖太监立马消音,捂着嘴缩到树后。
朱解仔细观察马的结膜。
发绀,充血。
他又把手伸向马的鼻孔,感受了一下呼吸的热度。
随后,他绕到马屁股后面,不顾刘穆惊愕的目光,直接观察起地上的排泄物。
那是一滩稀薄、带血丝且散发着恶臭的粘液。
“喂,朱解,它到底怎么了?”
刘穆声音颤抖,想靠近又被那股臭气熏得倒退一步。
朱解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脸上挂着一种“你们这些土鳖”的优越感。
“死不了,急性肠胃炎。”
“简单点说,就是这马吃得太好,又没运动,肠子罢工了。”
胖太监忍不住从树后探出头。
“胡说八道!奴婢伺候战马多年,从未听过什么肠胃炎!”
“这分明是冲撞了山神,中了邪!”
朱解冷哼一声。
“中邪?行啊,你去请个跳大神的来,看山神给不给它通便。”
他转身看向刘穆,指着那匹马。
“这马肚子里积了一堆烂草烂肉,再不排出来,肠子烂穿也就是这两天的事。”
“到时候,你就等着吃西域马肉火锅吧。”
刘穆咬咬牙,此时除了相信这个魔鬼,她别无选择。
“你能救它?”
朱解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我是谁?我可是……专门处理这种‘麻烦’的行家。”
“不过,我干活从不白干,这笔账,先记在你们那虚无缥缈的复国基金里。”
刘穆点头如捣蒜。
“只要能救活,一切好说!”
朱解指挥胖太监。
“去,把那个谁,叫醒,让他给我挖草去。”
他指了指躲在后面装睡的一个小太医,那货刚才一直缩在角落里发抖。
“挖什么草?”
“地丁、大黄、车前草,有多少要多少。”
朱解报出一串药名。
小太医连滚带爬地跑了。
朱解则挽起袖子,对着刘穆招招手。
“过来,搭把手。”
刘穆指着自己。
“我?”
“废话,不是你还是谁?那胖子手太脏,我怕把马恶心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