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你们的克星来了。”
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映照着这一大两小诡异的背影。
刘穆看着朱解那摇晃的肩膀,心里暗暗发狠。
既然要做野狗,那就做最狠的那一头。
哪怕真的要去洗一辈子猪大肠。
也要把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们,全都拽进这污浊的肉池子里。
“跟上!”
朱解头也不回地喊。
“那个谁,皇子殿下,别光顾着喘气,把这半袋子豆子扛着!”
刘协摇摇晃晃地抱起袋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这……这是什么豆子?”
“救命的豆子。”
朱解神秘莫测地眨了眨眼。
“进了城,我们要靠这玩意儿钓大鱼。”
“董卓那头猪,最好胃口大一点,不然老子这把刀可就没地方施展了。”
寒风中,朱解的笑声传得很远,像极了屠宰场深夜里的磨刀声。
洛阳城的城门在那儿矗立,厚重而阴冷。
朱解带着这群落魄皇亲,一头扎进了那片吃人不吐骨头的迷雾。
他知道,在那里,不仅有数不尽的仇敌。
还有一整个时代的肉,等着他去分割、去剔骨、去重新摆盘。
而刘穆牵着马,回头看了一眼荒野。
曾经的公主已经死在了昨夜,现在活下来的。
只是朱解手下的一个小屠夫。
她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目光变得冷冽而坚定。
这乱世的剧本,似乎从这一刻起,换了个写法的笔。
而执笔的人,正扛着一把沾满猪血的剔骨刀,满脸坏笑地算计着天下。
洛阳城的轮廓在晨曦中像头匍匐的巨兽。
朱解吐掉嘴里的草根,抹了一把脸上的猪油。
“妈耶,这地方怎么一股子烂肉味?”
他嗅了嗅空气,眉头拧成个疙瘩。
刘穆牵着马,手心里全是冷汗。
前方的城门洞开,却没有守城卫兵。
只有一队甲胄森严的骑兵,正骑着高头大马横冲直撞。
他们头盔上插着野雉毛,眼神阴鸷,看路人像看地上的草芥。
“那是西凉军。”
刘穆压低嗓音,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朱解瞥见那些战马,眼睛突然亮了。
“好牲口,就是喂得太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