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他看着那些重新打起响鼻的战马,再看看那个正翘着二郎腿,用一根草棍剔牙的屠夫,感觉自己前半生的领兵经验都喂了狗。
一个杀猪的,居然比他手下那帮吃饭的兽医加起来都有用?
这事儿太玄幻了。
他不敢隐瞒,立刻将此事原原本本禀报给了自己的岳父——当朝太师,董卓。
董卓的府邸,比皇宫还要气派。
朱解被人领进去的时候,身上还穿着那件沾满油污和草屑的短褂,脚下的鞋子更是黑得看不出本色。
他与这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的相国府格格不入,就像一坨新鲜的牛粪,掉进了精致的瓷碗里。
沿路的侍卫和婢女无不掩鼻侧目,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怪物。
朱解毫不在意。
他东张西望,像个初次进城的土包子,眼神里却没什么敬畏,反而充满了屠夫审视猪仔般的估量。
这柱子够粗,能挂十头猪。
这地毯不错,吸血效果肯定好。
大殿之上,一个肥硕如山的身影,慵懒地靠在主座的软塌上。
那便是董卓。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朱解,只是把玩着手里的一只玉杯,声音沉闷如鼓。
“你就是那个……能治马的屠夫?”
朱解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
“回太师,小人朱解。会杀猪,也懂点牲口。”
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让殿下两侧站着的西凉诸将都皱起了眉头。
这哪来的野人?不知死活!
董卓肥硕的手指摩挲着玉杯,似乎对朱解的无礼感到了一丝新奇。
“牛辅说,你只用了些石灰和柳树皮,就把他的马救活了?”
“侥幸。”朱解耸耸肩,“马跟人一样,也跟猪一样,吃喝拉撒的地方不干净,就容易生病。把窝棚弄利索了,把吃的东西弄干净了,再灌两口苦药汤子清清肠胃,命大的,自然就活了。”
他说得简单粗暴,全是市井屠场的土话,但话糙理不糙。
董卓肥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照你这么说,军中那些兽医,都是废物?”
“那倒也不是。”朱解抠了抠耳朵,“他们只是想得太复杂了。总想着什么名贵药材,什么祖传秘方。其实牲口这东西,皮实得很,只要让它顺着天性来,一般死不了。违背了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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