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其技的“医马”名声,董卓竟然破天荒地准许这个屠夫进宫。
当然,在董太师眼里,这不过是找了个好用的畜生去伺候另一群畜生。
朱解蹲在马厩旁,手里捏着一把发霉的草料。
他身后站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孩子,缩着脖子,眼神里全是惶恐。
这便是刘协,大汉名义上的陈留王,实际上被董卓玩弄于股掌的傀儡。
“看清楚了吗?小殿下。”
朱解没回头,声音在大腿粗的栅栏间回荡。
刘协哆哆嗦嗦地往前挪了半步,鼻尖萦绕着马粪和朱解身上常年散不掉的血腥味。
“朱……先生,看什么?”
朱解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刘协的后领,将他提到马槽边。
“看这草料!发霉的,带虫的,全是烂货。”
他指着那几匹病马,语速极快,带着一种神经质的亢奋。
“这就是现在的朝廷,你是这槽里的料,诸侯就是外头等着张嘴的马。”
刘协吓得脸色惨白,两条小腿在半空中乱蹬。
“放……放开皇弟!”
刘穆从回廊后冲出来,脸色铁青,却不敢惊动远处的西凉守军。
朱解像丢垃圾一样把刘协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公主,心疼了?心疼没用,在这儿,不学会当个屠夫,就只能当头猪。”
他转过身,从腰间抽出一根黑乎乎的铁钩。
那是他平时挂肉用的。
他在地上画了三个圈,力道极大,泥土翻飞。
“这是董卓,这是袁绍,这是袁术。”
他指着第一个圈,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
“董卓这头猪,肥膘厚。看似威风,其实内脏早烂透了,他贪,贪就是他的死穴。”
他用铁钩狠狠刺进那个圈的中心。
“杀这种肥猪,不能从正面捅,得先放血,放光他的权,放光他的钱。”
刘协盯着地上的圈,眼神从恐惧慢慢变成了某种扭异的渴望。
“那……那袁绍呢?”
朱解嗤笑一声,朝第二个圈啐了一口痰。
“那是头长着华丽皮毛的野猪,爱面子,护短。杀他更简单,拿火一燎,他就自乱阵脚。”
刘穆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
这种把天下诸侯比作牲畜的言论,简直是疯子。
可她又不得不承认,朱解那种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