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只在金城郡往西的戈壁滩上才有,性子燥得很。当地人有时候会拿它泡酒,说是能壮筋骨。但他们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尾巴尖,有一丁点儿的毒素,对人无碍,可一旦和醋酸混合,再让马吃了……啧啧,那效果,你已经看到了。”
刘穆的脑子飞快转动,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金城郡……牛辅?”
牛辅,董卓的女婿,西凉军中的重要将领,其部曲大多来自金城郡。
朱解打了个响指:“宾果!答对了!现在,咱们只需要让董卓‘无意中’发现这个小秘密就行。”
他把那几片蝎尾蜥的干尸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好,转身朝外走去。
“你……你要去哪?”刘穆追问。
“去救人啊。”朱解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再不去,马厩那帮可怜虫就要被砍光了。我还指望他们帮我打理猪圈呢。毕竟,养马和养猪,技术上是互通的嘛。”
此时的相国府,已经变成了修罗场。几十个马夫和杂役被吊在梁上,浑身是血。董卓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手下用烧红的烙铁在那些人身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印记,脸上的肥肉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一个亲卫匆匆来报:“相国!那个……那个给吕将军治马的屠夫朱解,说他有办法查出病源!”
董卓眼睛一眯,想起了这个市井匹夫。上次华雄的事情,他就觉得这人有点邪门。
“让他滚进来!”
朱解被带了进来。他看都没看那些被吊着的人,仿佛他们只是一排挂起来的腊肉。他径直走到马厩,先是蹲下来,捻起一撮马粪,放在鼻子下面深深一闻。
那销魂的表情,让周围的西凉士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这人……怕不是个变态吧?
朱解咂咂嘴,一副专业人士的派头:“不对,不对。不是马料的问题。这股子味道,带着一股土腥和燥火气,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外部混进去了。”
他像一条警犬,在马厩里四处嗅探,时而趴在地上看,时而用手刮一下墙角的青苔。最后,他在一个饮水的石槽边缘停了下来。
他用小指的指甲,从石槽内壁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刮出了一点点黑色的粉末。
然后,他把那点粉末送到舌尖,轻轻一舔。
董卓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李儒站在他身后,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
只见朱解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酿。半晌,他“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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